最后在一家酒楼找到了止衍。
她原想着止衍失手之后,一定会找个像样的杀手与之合谋,却怎么也没想到,看到的是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为他倒酒,为他布菜,而他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昆吾燕从未见过止衍如此风流快活的一面。
他的脸颊已经被酒气晕开,眼神也较为迷离。他喝着女子递来的酒,一杯接一杯。开怀畅饮,有说有笑。
昆吾燕也没有上前打扰他的雅兴,而是在隔壁叫了一壶酒一些小菜,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边吃一边看着对面的止衍。
容音和山已也在隔壁叫了一桌酒菜,关注这场爱恨纠葛的落幕。
容音喝了一口小酒,笑着说:“大人,我们这像不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山已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他看着一本正经的容音,说:“不会用词就不要勉强。”
容音疑惑,难道她说错了吗?难道这样表达有问题吗?
止衍在那里喝酒被昆吾燕盯着,那不就是螳螂捕蝉吗?她和山已又在这里叫了一桌酒菜盯着昆吾燕,不就是黄雀在后吗?
算了,与他争执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有这时间不如多喝点酒多吃点肉。
不知道过了多久止衍已经醉倒在桌上。
昆吾燕起身走了过去,将两旁的美人打发走。
她坐在止衍的身边。
“和我在一起当真如此痛苦?”昆吾燕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止衍问。
她知道止衍不一定能够听见,但肯定不会回答。
“如果你不想与我一起,我可以放你离开。”昆吾燕认真的说着,一滴眼泪从眼角缓缓掉落。
大概是从这一刻开始,昆吾燕就步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昆吾燕把止衍带回城主府,又给他喂了一些醒酒汤。
止衍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昆吾燕的手。
昆吾燕以为他做了噩梦,看见自己后,一定会觉得她比噩梦更可怕。
但她没有想到,喝醉了的止衍突然将她拽入怀中。
昆吾燕扑进止衍的怀中,落在了他唇上。
双唇紧密地贴在一起。
昆吾燕手中的汤碗落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止衍为什么这样?
他一点一点地吻着自己。
昆吾燕想要挣开,却被他牢牢抓住不放,绵密的轻吻中,发出一丝低沉沙哑的声音:“不要走……”
容音在屏风后面看得津津有味,这时候来点花生米就好了。
山已面红耳赤,情不自禁地看了眼容音。
“不害臊!”
“这有什么?比这尺度更大的我都看过,难道你没看过吗?”容音转身头看着他,发现他脸红了:“你…你脸红了。”
山已拎起容音的衣领就往窗外一扔。
容音手里的碧落天光盏发出一道碧罩,将夜幕切断。她从地上爬起来时,已经是神明之爱
屋内
止衍跪坐在矮几旁,地上全是破碎的瓷片锋利尖锐。
他颤抖的手捡起茶杯的碎片,紧紧一握。掌心刺破鲜血淋漓,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疯了,都疯了。
他一心想要杀死昆吾燕,却有了如此荒唐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