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寂静的古朴园林内,庭院泉水叮咚,阳光透过磨砂波纹玻璃在房间里晕开。
“当真真要瞒她吗?”齐良端起茶杯一阵迟疑。
蓝云杉闻言一愣,紧跟着攥紧茶杯,很快又松开,平静道:“你们若是想退出,现在还不迟。”
“蓝董说笑了,这样足以金融载入史册的事,我怎么舍得退出?”冉岩笑起来。
“不看到最后结局,我可舍不得退出。”唐特举起茶杯,“大不了提篮桥见!”
齐良一言不发举起茶杯。
四人饮了口茶。
唐特紧跟着问,“所以到底是谁举报了我们?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能够了解这么清楚,至少也是公司中高层。”冉岩沉思着开口。
“回去我调查一下。”齐良冷着脸。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蓝云杉伸出手,“等忙完这件事再说。”
……
“所以我们得趁着蓝万钧不在这段时间内逼蓝天海犯错,然后找机会拿下蓝氏矿业?”我问,然后继续道,“可是唐总不是说资金短缺吗?我们还是应该先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我仔细研究过,现在蓝氏矿业股价持续上涨,之前一家券商的朋友联系过我,有意向参与我们收购的计划。”
我期待着他们的反应,冉岩和唐特却面面相觑,齐良则默不作声看向蓝云杉。
我环视一圈,自然也明白,跟着看向蓝云杉。
蓝云杉看着我,她忽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话都没说,眼神冷得吓人。
很快公司关于管理人员的例会开始。
各个部门表明了近况以及任务执行情况,陆续汇报结束后,都等待着蓝云杉说话。
“经研究决定,”蓝云杉冷着脸开口,声音却忽然一颤,很快又恢复冰冷,“认为董事会秘书姜暖泥未尽到董事会秘书应有职责,现调任其至益州牧业担任副总经理,调令即日起生效,具体工作交接请于三日内完成。”
会议室内顿时鸦雀无声,连平常不曾注意的呼吸声都嫌吵起来。
“蓝……蓝董,你认真的吗?”我声音颤抖道。
“我从不在工作上开玩笑。”蓝云杉起身,居高临下乜着我,眼神冷漠得完全不像是我认识的人。
“你工作交接给齐良齐董后就可以去益州了。”说罢,蓝云杉决绝转过头,没有丝毫留恋。
“为什么?”
“原因……我已经说过。”蓝云杉离开会议室前,顿了顿回答道。
“我……”
我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蓝云杉离开后,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离开。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大多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