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第一楼文学>如果您悲伤时如果您沮丧时我要学会保护你 > 学生组03她的名字(第1页)

学生组03她的名字(第1页)

周然带着她来向我借走读生校卡这次,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她。

有些可惜,她似乎没有认出我。

也是,她只与我照面过一次,在那间废弃的舞蹈室,看得出她有些害羞,有些胆怯,像是乍然蓬起羽毛的小鸽子,只在看到那间舞蹈室里有人后就立即低头说了抱歉,然后匆匆离开。

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你好”。

就再也没遇到过她。

那间舞蹈室无人问津太久,从我发现它开始,就没有见过除我以外的人来过。

破旧的桌椅、落尘的窗帘与体操垫、没有音准的旧木钢琴。。。。。。不知道它是太旧被遗弃,还是被遗弃了才变得如此之旧,反正已经没有人会在意它,以至于只要它出现一丁点变化,就很容易被察觉。

距离上一次来兴许有一个月了吧,这一个月里不知道是谁来过了——落地镜被擦拭过,前半场的地垫也被清理过,原本被丢在舞蹈把杆下面的体操垫被拖到了最后面,留下一块与周围不甚和谐的干净。

是谁会来呢?

不像是体育馆管理员做的,因为如果真的需要用到这间教室那就不会只清理这一点了。

是谁也看上了这里吗?

倒不是担心有人“抢地盘”,只是好奇,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样看上这里。

难道这次学校收到了舞蹈艺术生?

学校虽是普通全日制高中,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是要走文化课高考路线,但也会零散借读在班级里的艺术生和体育生。可真正的艺术生和体育生其实是看不上学校的资源的,只能说是看上学校文化课的质量来借读,而其他专业课都会在外面另外学习和训练。

是社团排话剧或舞剧?应该也不会,因为隔壁还有上锁在用的舞蹈房,根本不会到这间废弃的来。。。。。。

带着好奇心,后面我又来过,除了越变越干净的地之外,我依旧没能见到这位“小田螺”。

直到我开始怀疑是自己产生幻觉了、准备放弃了,又很意外地候到了她,柳暗花明。

小田螺,真的是位姑娘啊。

还是位会跳舞、喜欢跳舞的、美丽的田螺姑娘。

下意识的,我屏息不敢进去打搅。她在跳舞,安静浮游的阳光就是她唯一的观众,穿着最质朴的校服,没有音乐伴奏,白色的耳机线隐在鬓边长发里,宽袖却好似翻飞出了我能听见的声音。

我或许应该进去打个招呼吗?

但。。。。。。最终我选择了和阳光一样,安静做一个观众。

我离开了。

只那么停留的三分钟,可能是一分钟,又或许只有三十秒,我像是走进了一个梦,又像是从一个梦里出来,昏暗尘蒙的走廊,连接着一个梦核到另一个梦核的世界,白鸽在深处唱歌,而我只是一个悄然而至的旅客,最终只能悄然离开。

直至现在,我仍旧不明白为什么那一刻对我产生了那么大的影响,以至于让我在上课的时候想到,睡觉的时候想到,弹琴的时候想到。

我分不清是我的理性还是感性,告诉我:你不要再去见她、打扰她,你应该把那间教室让给她,去成全她的神秘与宁静、她的快乐与愁烦。即使她才是那个后来者。

我同样分不清是我的理性还是感性,告诉我:你快去见她,你想要见她,你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你可以和她分享那间教室,或是分享除了教室以外的其他。

父母问我在动什么心思,他们察觉到了,误以为我又开始把本应放到学习上的心思放到了其他地方。在他们看来,在眼下这个关键的阶段,我喜欢任何除了学习以外的东西都是不对的。

父母联络了班主任,班主任又找到了我。

为什么我会那么肯定是父母告诉了老师,因为现阶段能够那么敏感的,应该没有别人了。老师那么忙,班级里需要她管理的人那么多,自然不会把太多注意力放在我这个比较好管学生身上。

她来问我,最近有什么事很在意吗?

老师说得很委婉,父母应该不会用“在意”这个词来形容我,他们喜欢形容我的是“执着”,过于执着就成了偏执,就像他们打定主意不允许我把过多的时间与心思放在钢琴上时,他们就会说我“偏执”,不知变通,不分轻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