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开始有了爆炸声,无数的战士被炸飞,成为碎片。那些火炮但凡被炸到的,必然飞上天。城头乱了。苏和巴图被身边人立即扑在地上,但炮弹炸在城头,那震荡感,让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震荡。他抬头将身边的人推开:“是哪儿放的炮?他们的炮兵在哪儿?阵地在哪儿?”身边的人开始看,最后指着距离城头不远的地方。“在那里”“给我炸了他们”“不行啊!我们的炮炸不到那里,太近了”“火枪兵呢?”“子弹射不过去”“那就让神箭手去射击”“是”这个时候,准噶尔的神箭手纷纷朝着那里去射箭。“举盾”当那些盾牌举起的时候,箭矢似乎失去了他们的威力。“给老子炸了他们”迫击炮依旧在轰炸。朔风兵的前锋已经到了城下,他们开始架设云梯攻城。而林破月也已经带着人在盾牌的掩护下来到了一处城墙根下。“快,开孔,埋设炸药包”上一世的陈朔怎么说也算是爆破工程技术员,虽然只是初级,那是因为后续工作调动。但对于培训那些小家伙来说已经算是简单的了。炸塌城墙可不是将炸药包摆放在那里就好。必须得进行钻孔和埋设才可以。即便主城那边打的厉害,即便头顶上依旧有箭雨飞下。甚至有木头、石块倾泻而下。但朔风军没有后退,尤其林破月此时也在和几名士兵在疯狂的用铁锥在石缝中进行开凿。还好因为伊犁已经好几年没有进行守城,金汁没有准备,一下子也来不及。不然城楼下的盾牌兵最怕的就是那玩意。朔风军的军医对很多东西都不怕,但唯独对金汁头疼不行。石块在震荡,木桩在倾泻,很多士兵被砸倒,可下一刻就会有士兵盯上。“准备撤”这时候,林破月大喊,线已经埋设好。他们带着引线开始后撤。“准备”盾牌兵殿后。这时候只见林破月手中的火折子已经燃起了火焰。“吱吱吱”声音传出,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根引线。甚至远处的李青此时左手紧紧的攥着缰绳,右手拿着千里眼在看。他也在等待。若是成功,那么此战会少死好多弟兄。“砰,砰,砰”犹如地震一般,震耳欲聋的声音。林破月在最后的时刻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要是离炸点太近,忘记堵耳朵,记得张大嘴巴”身边的许多战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破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把嘴巴张的大大的。旁边的战士们都懵逼了。他们没想到动静这么大。只见伊犁的城墙此刻无数的灰尘而起。李青已经看到了,他笑了。突然将手中的战刀抽出:“杀”身后烈曜军的士兵早已等待良久,他们纷纷纵马而驰。林破月他们已经看到了。只见那城墙出现了一个大口子。“随我杀”林破月大喊,可身边的战士们此刻已经听不到了,只是看到主将都冲锋在前,于是乎,他们也顾不得其他,纷纷朝着豁口开始冲锋。苏和巴图整个人被刚刚的爆炸震荡的差点摔倒,被身边的人立即扶着。但他却仰天长啸:“完了,完了,伊犁完了。我的准噶尔啊!我们的霸业难道就这么,就这么断绝了吗?”此刻他的脑海里想到当年被打败南下,后来他们一直忍耐,厉兵秣马终于回归,且成为卫拉特联盟里的霸主,可为何将近千年未出现的汉人竟然可以打到这里,竟然可以攻破伊犁。大汗啊!你在哪儿啊!“”砰“再次一轮的迫击炮终于炸到了他们这里。朔风兵进城了,李青这一路人马成功。“告诉所有的弟兄们,我中午要吃馕包肉”“是”“风,风,风”连锁反应,城门也开了。那些被抓壮丁的伊犁城的男丁看到如狼似虎的朔风兵,他们纷纷丢下了自己的弯刀,跪在了地上。……南路、库米什的棋手陈奇蹲在一块石头后面,面前铺着地图,手里拿着一根枯草,在地图上慢慢划。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六万叶尔羌军就在二十里外,他手里只有一万人。这一万人多人怎么用,用在哪里,什么时候用,都在他脑子里转。徐冰趴在他旁边,一声不吭。陈奇突然开口:“你带三千人,去东边那道山梁后面藏着。”徐冰点了点头,站起来就走。“等等。”徐冰停下。陈奇很认真道:“藏好了别动。不管下面打成什么样,没我的信号,不许出来。”徐冰又点了点头,走了。陆杰蹲在另一边,看着徐冰的背影,忍不住问:“小奇,那我呢?”陈奇没抬头。,!只是淡淡道。“你等着。”“等什么?”“等他们打累了。”张文华进入大帐,安静的站在一边。他很平静,乃至于振雄军有人不服气对着他说:“一个年轻人,而且只是在团战获胜,他也”“闭嘴”张文华瞪着他:“以后再说这种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曾经的你是什么东西?我又算是什么?若不是主公,哪有现在的振雄军。若是论资格,陈奇他从十几岁就在军中,第一战就随着主公作战,那时候就有军功。第一兵团和第二兵团的人为何看到他成为团战最后的那三人毫不意外?因为很多人都很清楚,若是主公不压着他,后来根本不会有孙晓和赵立成的事情。”“张将军”陈奇突然开口。“陈将军,我在”陈奇此时起身:“劳烦张将军带着三千振雄军在东边顶住”“是”第三天,叶尔羌的人已经到达,试探性的进攻开始了。一万人先头部队,沿着山谷往北推进,想从正面突破。陈奇的人守在谷口。他无奈开口:“不愧是财大气粗,就算是试探性的进攻,也是一万人。”“杀啊!”喊杀声开始,叶尔羌的人马开始朝着山谷进拔。“射”无数的箭雨落下。叶尔羌的士兵们举着盾牌在逐渐的前进。“投”无数的短矛飞出,径直穿透了那些盾牌,尤其是抛物线径直落下的,那威力直接将他们的盾牌穿透。“冲”似乎他们看出来了,有节奏的进攻太难,于是乎,开始疯狂的冲锋。箭雨、短矛就在这个山谷内开始。整整三轮进攻,丢下了数千尸体的叶尔羌最后是踩着他们同胞的尸体进发。“三段式射击”这一次,叶尔羌调来了很多的神箭手,他们的弓箭还是给朔风带来了伤亡。“手榴弹”人太多了,他们前赴后继依旧冲了过来。于是乎,那些大汉们纷纷在口号下投掷了手榴弹。“砰”“砰”“砰”爆炸声起。“他们退了”“只是暂时性的。试探已经结束,后续就是他们的猛攻了”张文华此时也从东边赶来。“打了一天,叶尔羌死了大概五千多,你这边有伤亡,在东路,也有五千多人进攻。我们也死了三百多弟兄”。“老张,不出意外,晚上还会继续”“不会吧?”可到了晚上,叶尔羌换了一批人,继续攻。这一路依旧是主攻,东路那边时而猛烈,时而试探引诱。陈奇则是每次都是五百人,五百人的调上去。第二天,再换一批,再攻。陈奇再调五百人。陆杰很焦急:“小奇,咱们人就这么多,这么耗下去……”陈奇抬起头,看着他。“你急什么?”陆杰张了张嘴,没说话。陈奇低下头,继续看地图。“他们六万人,一天只能上一万人。咱们一万人,一天两班倒,一千人。他们攻一天,死好几千;咱们守一天,死几百。十天之后,半个月后,一个月后。谁耗得过谁?”陆杰愣了愣,随即:“可?那他们要是换着地方攻呢?”陈奇笑了,指着地图道:“换地方?这方圆百里,能攻的地方只有三个。东边山梁,西边河谷,中间这条沟。东边我放了张文华,西边我放了三千人,中间我亲自守。他们攻哪边,哪边就顶着。他们想换地方,得先把人撤下来,再走上百里山路绕行。走当他们去绕行那数百里的山路也够我睡一觉了。可他们走了以后呢?后勤如何补给,将屁股留给我。都不够你陆杰一个冲锋的。”陆杰没话说了。陈奇收起地图,站起来。“明天,他们会从西边攻。”“为什么?”“因为东边有张将军,张将军稳当,他们攻不动。中间我亲自守,他们知道我有诈,不敢狠攻。只有西边,看起来人少,好欺负。”他往西边看了一眼。“陆杰,你今晚带三千人,悄悄摸到西边河谷后面。明天他们攻到一半,你从后面杀出来。”陆杰眼睛亮了。“是!”第二天,叶尔羌的人果然从西边攻了。五千人顺着河谷往上冲,守河谷的五百朔风兵边打边撤,一直撤到河谷尽头。叶尔羌的将领站在后面,看着自己的人越冲越远,脸上露出笑容。“冲上去!拿下那道山口!今夜我们要穿过这个该死的山谷地带”突然,身后响起喊杀声。:()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