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笑着说完,不光萧破军,看台上的所有将军,站在身后的年轻将领都一一看过来。孙晓咂舌道:“这个,难免有些太那个了吧?这么大的动静,还都是混战,那样无法避免一些受伤”其余将领都纷纷点头。陈朔却率先开口:“他们是军人,不是医者、小工、官员。而是需要拼命的战士。而战场上瞬息万变,很多时候往往不可能随你心意。比如咱们的赵参谋长,他率领的参谋部,每次都会罗列特别详细的计划。可真正作战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完全按照你的剧本来。比如,上次丁将军率领静岳军狙击辉特部。按理说啊!辉特部在几年前被准噶尔击败,后来也被你们的萧司令数次击败。没那么强大。可最后呢?人家直接是倾巢而出,还留了一万预备军,这一万人马都是精锐。刚刚开始打的时候他反而在用他们的病弱和一些老家伙消耗我们的战阵。谁能想到呢?很长时间了。很多人都是老油条,也会有很多关系好的人存在。若是很精密的去排号,去安排,可最后呢?劳民伤财,效果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也算是一个战阵,真正的战争没有什么运气一说。都是趁你病,要你命。若是按照你们的逻辑,八个小家伙带着人马出去打了那么久,都快半年了。他们也有很多的损伤。也有一些优秀的士兵因为伤无法参赛。难道我们去等他们吗?不可能的。所以没什么规则。每个人可以领取武器。当然武器是特制的,不是铁骑。一个原则,不允许杀人。其余无所谓。爱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手段。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至于全程的监督和裁判。他们的武器上都沾染了一些白灰,会有裁判判断谁淘汰。至于裁判我会让暗部的人和我身边的亲卫,以及你们各将都参加。当然,我也会做一名裁判。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绝对公平。我也就做个相对公平”萧破军道;“那若是武器上的白灰已经没了?”陈朔笑道:“每隔一段时间都有补充,其实武器都没开封。当然会有受伤,但不允许他们下死手,就需要咱们庞大的裁判团。谁敢下死手,直接淘汰,军法从事。这个时候就看他们的协作和个人武力了。当然,有些军官我知道,很想参加。回去转告他们,想参加可以,先打败我。随便”一群人瞥着看他,打败你?省省吧还是。……此时场地内,一队队的人在骑射,有开心的,有懊恼的,开心的自然是得分最高,进入下一轮,懊恼的自然就是失败了。障碍场上,那些将士们一个个在疯狂的奔跑,这一次也是他们的舞台。之前战场上,都是最后计算功劳。平日里他们没有任何露头的机会。可此次不一样,他们终于可以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本事,因为这些东西做不得假,谁胜利就是谁的。但陈朔知道,往往此类大的活动和比赛,定然会出现一些情况。他做事情永远不会表面上那么的简单。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到了陈朔的身边,递过来一些信息。陈朔看了看,面无表情,直接递给了身边的萧破军。“萧司令。你去处理吧。”陈朔只是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了萧破军。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时不时的拿起千里眼开始观看各类比赛。而萧破军还很疑惑。但看陈朔的脸就感觉不太对。当他打开一看,脸色愈发的愤怒。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林立、孙晓,去,看一看,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把人带过来”林立和孙晓本来还在欢呼,想着那几个好苗子想办法弄过来。可被萧破军突然的大吼,他们接过了资料。两个人的脸上阴晴不定,随即起身,一言不发的走下了高台。无情坐在后面安静的看着,其实她大概猜出来了。虽然陈朔让她总管西域的暗部,和林三通力配合。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在西域,或者说,在西域的朔风军中,还有一支人马,他们可以是火头军,可以是护士营里很可爱的护士。可以是最普通的士兵,也可以是某一个基层军官,亦或是中高层的军官。他们只听名于陈朔,那就是暗部里的影子。这一块无情不可能参与,她也不敢参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林立和孙晓带着好几个人到了高台。林立和孙晓站在后面,脸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恨铁不成钢。陈朔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淡淡道:“张老三,你是那年我刚来朔风农庄,那时候你很青涩,是我的第一支武装力量,那时候的两百多兄弟没几个人在世上了吧?你走的算慢的,战场上你算是老兵,老油条了。可我也给你升了职,军校培训,你的成绩勉强合格。可无论是林立也好,还是萧司令也好。对你的升迁之路都没卡过吧?”,!张老三此时抬头看着陈朔,挤出一个苦笑:“庄主,俺也没干啥吧?我知道,你念老兄弟的好。我张老三前些年也是随庄主你南征北战,现在也就一个团级。当然,自己的事自己清楚,我很难继续升上去。也就是搞点钱花花。”陈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按理说我给你的钱不少吧?军饷不低,老兄弟每年我都会额外给你们一些”张老三梗着脖子:“是不少,可我那娘们也能生,生了五个。在西域,现在那胡人娘们也怀了。我有一大家要养,我那娘们也有一大家要养。再说了。谁会嫌弃钱多呢?这么多年咱都是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打仗。战场上咱没后退过一步,军规那么狠,咱也没克扣军饷。也不敢吃空饷。就这些小崽子们比武,谁给钱咱给他个好名次么,既然被庄主你查出来了。俺老张不搞了便是”诸将看着张老三,大多数人都认识,他们此时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陈朔冷冷道:“弟兄们已经很苦了。在西域好几年,风餐露宿,马革裹尸。好不容易有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以为是谁,谁敢这么放肆。一查竟然是你,你竟然敢带头。让那些人在记录上搞鬼,好多成绩明明很好,你却记录人家不合格,不合格的你竟然让他通过。好啊!好。本来你应该是最好的监督者,你却给我带头。你是觉得没人敢动你。哦,对了。昨儿晚上有人实在忍不了,去找到了他的上级,他的营长带着他找到了你。你倒好。直接将人家俩打了一顿丢了出去。还杨言要营长撤职,让那个士兵去先锋营当炮灰。关键你牛逼的很。竟然最新的军官调整,直接兑现了。云亚飞、赵立成”一般的军官撤职或者士兵调动,此次并没有完全结束。零星的都是云亚飞和赵立成一起完成。陈朔点名。两个人立即出来,耷拉着脑袋。“看来,张老三的能量确实大,想干嘛干嘛。你们就是这么监督的?”张老三一看这个情况,直接梗着脖子高声道:“庄主,别查了。这次俺老张错了。都是老弟兄给面子。继续查就是俺老张害人了。本来也没点啥。若是真的在战场上,该是谁的,俺老张分的清楚。这种比武又不影响啥。你没必要。我赚的银子退一半成不成?给个面子吧,都是老兄弟。你现在都快成王了。后宅里女人那么多,我也没嫌弃你给我的官小对不对。都是老兄弟,没老兄弟的辅佐,你哪儿能做到这个位子。”张老三直接将内心里最深的话说了出来。此话一出,包括萧破军瞬间变脸,那些将军们都纷纷起身,一个个都不知如何是好。孙晓愤怒开骂:“张老三,你给老子闭嘴”张老三扭头看了他一眼:“嘁,孙晓,虽然你如今是师长,副军级。疾风营大将。可你刚来那会,算什么?还不是老子手把手带你的。真的是。庄主,你要高位,有天仙般的美女。老弟兄捞点钱。没错吧?”陈朔沉默了,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烟,站在身后的林破月用火折子点燃。“吁,张老三啊!你说了心里话,我不愿和你多辩驳。本来我不愿杀你的。可你造成的影响太恶劣,当然,并非是你单纯的操控比赛。你刚刚说日常报功什么都清楚。但为何好多功劳也被你给了那些给你钱的人?这一次的材料,你写的一塌糊涂,我上次处理了一个老兄弟,都降了职务,也没打醒你。你依旧我行我素。本来我想着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功过相抵,最后调离即可。让你在这一次组织赛事里公平一些。还让云亚飞找你们谈话。可没想到,你依旧如此。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公平是吗?”张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哪儿能公平呢?雷克老哥被你弄死了。岳刚手底下的那两兄弟就玩个女人也被你弄死了。当年两百号人还有几个?你呢?高位端坐,美女成群,家里的家具都是黄金吧。我不就捞了点钱,再说,那些泥腿子老子也给他们升职了啊!谁让他们不懂事不给我孝敬”“萧破军”“到”“云亚飞”“到”“你们说按军法如此处置”萧破军:“杀”云亚飞闭着眼,沉声道:“杀”“陈朔,你他娘的什么意思?”……:()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