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坐上战马,直接朝着出来送的周良道:“告诉文履,正常准备讨论。”“是”“驾驾驾”陈朔直接到了秦州城外,他在等。大概半个时辰,萧破军、丁白缨、周毅已经带着他们此次来秦州开会的人马。五千朔影卫已经集结完毕。“咱们边走边谈”“好”马车内,金萱开始通报。“崇祯九年三月,陕西巡抚甘学阔被罢官。当时吏部尚书谢升与孙传庭不和,为了将孙传庭调走,便举荐孙传庭来接任陕西巡抚,担当剿灭农民军的重任,当即得到崇祯帝批准,但孙传庭也有意出任此职。四月六日,崇祯帝在便殿召见孙传庭,孙传庭请求提供充足军饷,但崇祯帝表示“措兵难,措饷更难”,答应给他六万两饷银,但以后由他自筹。五月十六日,孙传庭入秦履职,期间募得三千劲旅,积极整顿陕西军政,重振明军的战斗力,履任不到一个月就派副将罗尚文斩杀了据守商洛一带的农民军首领整齐王张显(张胖子)。当时,明军的主要对手是“闯王”高迎祥,由卢象升负责镇压,将高迎祥围困在郧阳山区。高迎祥欲经子午谷进攻西安,孙传庭便和陕西三边总督洪承畴率军堵截于子午谷之黑水峪,以逸待劳。七月十五日,高迎祥率部从盩厔(今陕西周至)黑水峪进至仙游寺,翌日与孙传庭交战,此后孙传庭“四日三捷”,最终俘获高迎祥。孙传庭即联名洪承畴传捷京师,崇祯帝大喜过望,降旨褒奖。九月十九日,孙传庭遵旨将高迎祥押解京师,凌迟处死,农民军最强的一支就此瓦解。高迎祥被俘后,孙传庭招抚了农民军领袖拓养坤(蝎子块)、张文耀(张妙手)等,击破张天琳(过天星)、马进忠(混十万)、高见(大天王)等,到崇祯十年,也就是今年初基本确保了关中地区的安全。孙传庭由此崭露头角,声名鹊起,几乎超过了他的上司洪承畴。”金萱合上了资料。此刻陈朔、萧破军、丁白缨、周毅都在马车内。萧破军:“没想到这个大明的名将还是盯上了咱们?”丁白缨沉默不语。周毅道:“其实那会我们拿下凤翔府和宝鸡,根源是农民军作乱。我们趁机夺在手中。尤其当时是张云将军负责。明军一看是和后金交战而不败的惊雷营。最后他们才不甘的退出。显然这是过去一年孙传统和洪承畴合力击败那些反王。基本肃清关中平原,将目光投在了我们身上。”陈朔冷声道:“我不管他们什么名将。在我们手里的不可能丢掉。他想来碰一碰,那就碰一碰。对了。今年上半年的赋税交到京城没?”金萱摇头:“已经准备好了。”“给我停了。他妈的,老子年年给他们交钱,现在拿着老子的钱来打我。哪有那些好事”“是”萧破军笑了:“主公你这一停,那位皇帝要好几天睡不着觉了”陈朔撇嘴:“他睡不着,我睡觉好的很。咱们这就去见一见这位名将吧”随即,众人离开马车,直接纵马快速朝着凤翔府而去。……孙传统放下了千里眼,看着身边人道:“前面就是宝鸡,城墙上就是朔风军吗?”“是的,大人”孙传统的脸上露出难色,事实上他身为陕西巡抚,权力大的很。可恰恰他的地盘上有一支朔风军,这就让他心里不舒服,但同时他又佩服的很。他本是文官,但文官统兵已经是常态。从另外一个角度讲。秦州知州从五品,正儿八经在吏部有备案的官员。奈何这个官员这么多年谁敢招惹?除了天启年间进过一次京师。所有考成的时候,都会忽略他,什么从五品,人家现在是正儿八经的霸主。“老夫很想见见那陈朔啊!没有科举,没有功名,却可以从先帝手中拿到秦州知州从五品的官职。以一己之力拉起军队,南征北战,竟然收回河套。在归化城可以击败后金,甚至炮击皇太极。还能西征西域,夺回西域。可惜啊!为何不能做一名忠臣。而是要做乱臣贼子呢”孙传统在说,可他身边的这些将领却无人敢搭话。因为这些人也不傻,甚至很多人在过去几年和朔风军有过摩擦,真的不敢打,和农民军压根是两回事。孙传统的脸色愈发难看,不为别的,他有火器。但那些火器和宝鸡城头上的火炮一对比,什么都不是。西安府的城墙有火炮,但孙传统很清楚,就刚刚看到的,和宝鸡城头上的压根没法比。良久后他淡淡道:“派一个人,去城里,告诉他们,我这个陕西巡抚想要见一见秦州知州陈朔”“额,是”……陈朔他们当天夜里就到了宝鸡。“什么?孙传庭要见我?”陈朔一听这个消息,瞬间就笑了。萧破军站在身边:“明天我和你一起”,!丁白缨:“我也去”陈朔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你去什么。静岳军不带了?到你该到的地方去。老周,走吧,今晚上巡营我和你一起”周毅一下愣神,随即笑了:“好”没别的。惊雷营的首领换人,有些人心中自然有想法。可若是陈朔亲自来一遭。那就不需多言。惊雷营本就是朔风的老部队,他们发自内心认可的永远都是陈朔。当天夜里,当周毅巡营,有些老资格正想说几句的时候。“呵,你王二癞子,现在牛逼的很啊!”“卧槽,谁他娘,哎呀,是庄主啊!难为您还记得我。这弄的”那人本欲大怒,可随即看到的却是陈朔的身影,立即谄媚的走了过来。“砰”陈朔一脚踹到一边。但他不仅不伤心,还是嬉皮笑脸的站好。“见过主公。王成向您报道”“给老子安分点,不然明天就给老子滚到后勤做饭去”“是”陈朔没搭理他,反而和周毅继续巡营。就这么一个简单动作。惊雷营的统领彻底换人。再无人敢有任何的动作。……第二天清晨时分,宝鸡城门大开。陈朔率领一千朔影卫,二虎、高凯分为左右。萧破军随行。孙传统看着过来的人,轻声道:“我们的火枪和炮能否?”“大人,不成”“为何?”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宝鸡城头上那些大炮的射程内。而且您看到没,那一千人,有数百人也是携带火器。到时候只怕。孙传庭抬头,随即勒马带着人上前。当两方人马相遇的那刻。孙传庭单马朝前,拱手:“老夫孙传庭,字伯雅,号白谷。陕西巡抚。”陈朔也是一个人纵马上前,微微抬手;“朔风,陈朔,字明远”孙传庭深深的看着他:“你应当是大明秦州知州,从五品官员,而不是什么朔风陈朔”陈朔笑了:“秦州知州?那若是按照军功,一个剿灭西北无数的匪患、无数的罪犯,击退数十位流民军。收回河套、收回西域的为何还是从五品的官员呢?”孙传统笑道:“明远啊!任你说再多,你不尊朝廷号令”陈朔摆手:“别说这个,什么号令?当年我和天启谈,我说为他拿回河套。他允许。但他自己快不行的时候,非要我入京。要弄死我?意思我必须去?去送死?还是说每年我秦州为朝廷上缴的赋税不应该交?我记得从我担任秦州知州以来,从未缺过,十多年来,从天启到崇祯,我缴纳的赋税怎么也上千万白银了吧?然后呢?整个陕西布政司这么多年上缴那么多了吗?身为官员,我吏治清明,无数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所有的蝗灾、旱灾、水灾朝廷没给过一分钱,没给过一石粮食。都是秦州自己解决。且陕西、山西、甚至河南很多百姓因为战争,因为活不下去,这么多年来,我们接收了上百万的流民。请问孙大人。我还要怎么做?才算对得起这身官袍。哦,对了。这么多年来,朝廷没给我一分钱俸禄。怎么算?”孙传统沉默。若是按照陈朔这个说法,那一切不必谈。“身为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少扯淡。当年你不满魏忠贤专权,辞官,闲赋十年。换一个角度,魏忠贤是天启的化身。亦或是你想要我和袁崇焕一样。被崇祯拿回去千刀万剐。然后朔风的百姓流离失所。被无数的士绅、地主豪强瓜分。无数的战士被你们拿去打流民军,最后打满清。全部没了。皇帝高坐。文官贪财,士绅吃饱。那样就是你眼中的忠臣?那我问你,朔风治下数百万的百姓如何自处?你们能守住河套?能守住西域吗?”孙传统闭上了眼睛,良久后,他双目死死的盯着陈朔:“若你归降,我会和陛下上书,你可为大将。青史留名,可好?”陈朔看着他,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娘的好笑。还你和崇祯上书?他要是能听话,现在何至于此?不需多言,不可能的。一个曾经敢算计老子女人的人。我没去京师直接弄死他,就已经是看在大明无数先烈的份上了。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明远,你即不听劝告,也休怪老夫翻脸不认人了”“那就来”……:()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