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无事,在下只是有些突然。”这话说的猝不及防,他先前还从未想到这个。
施针的话穿着衣裳确实不方便,施针、衣裳、不方便。。。。。。这几个词在他脑中盘旋,未等他细思耳边响起少女略带不忿的声音。
“怎么就没有姑娘家的样子了,此处可不分姑娘郎君的,再说了,又不是没见过。怎现在就扭扭捏捏上了。”
赵简言“。。。。。”
他脱!他面无表情地解开腰带脱掉上衣,露出精壮健硕的胸膛,肌肤白净,线条优美。脱完便利索地往后一躺,双眸一闭,眼不见为净。
柳长烜只当她说的是之前行医时碰到的那些人,见赵简言已经干脆利落地去掉上衣,未做过多反应。
“赵世子,我们现在需将你体内的蛊虫强行唤醒,会有些痛苦,你需得做好准备。”柳长烜最后提醒道,“另外因人在清醒的情况下方便施展,我们虽备了麻药,但只在世子实在撑不住时,才会跟世子用上。”
确定赵简言听清,对柳长玥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随着针扎在心口处,一阵熟悉的刺骨的疼痛席卷而来,蔓延至全身,赵简言平放至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刺进手心,手臂上淡青色筋脉此刻绷紧凸起。
兄妹二人见他已痛的浑身**,下手神速,在他胸口扎下数针,这针上抹了白日里配的特殊药剂,刺激蛊虫活动,随着银针扎下便见赵简言肌肤底下有东西涌动,那东西竟颇为狡诈,从心口往四处游窜。
俩人注意力高度集中,既要时刻关注这蛊虫逃窜的动向,又要留心避开赵简言的重要穴位,一时之间额头上竟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好在俩人配合默契,许多事无需言语自然知晓,顺着这东西移动的方向后方依次扎针,慢慢地将其逼至喉管处。
柳长玥见状,忙对她大哥道:“药!”
柳长烜心领神会,取出早已备好的药丸,塞进赵简言口中,交代道:“世子,这药含在嘴里就好,不要咽下。”
赵简言已经痛的精神恍惚,早就听不清任何声响,察觉到有东西塞进嘴里,这个在此之前柳长烜提醒过,本能的将药丸抵在舌尖。
随着药丸在舌尖化开,赵简言感觉侯间似有异物翻涌,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有下往上冲涌,猛地侧过身子,“哗。。。。。”一大股浓稠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候立在一旁的连翘,事先早有准备,此时眼急手快的将手中的铜盂放于塌下。
赵简言侧身躺在榻上,伸头朝外,唇角依旧有鲜血滴落,淅淅沥沥淌下,只是不像先前那样可怖。
柳长玥观察他吐出来的鲜血,那蛊虫枣核般大小,此时在血中疯狂蠕动挣扎。
确定已将蛊虫排出体内,她这才放下心来。
转头看向已不再吐血,人却昏了过去的赵简言,对着收针起身的柳长烜点了点头,表示进展顺利,结果与预期一致。
随后她示意连翘将装有蛊虫的铜盂收起来,对一旁踧踖不安的赵华道:“你家世子这蛊虫已除,人便没了大碍。只是终究是伤了些元气,需得好好歇息几日。”
赵华听言赶忙躬身行礼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