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道歉是他从学校里带来的习惯,反正在学校里,只要犯的不是什么终极错误,认错态度良好的话,处罚就会更轻,所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了。
“我没问你这个问题。”
作为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谷绒不止一次听过学生思维和工作思维这两个名词,本来她不觉得这两个思维有什么差异,但现在算是明白了。
她面前的这个小屁孩不就是典型的学生思维吗?
做了错事之后被找到了,赶紧说一句对不起,别人问他什么,他也不回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再好好回答一遍。”
刚才问题是什么来着?哦,是问他爆料的时候爽不爽。
当时……肯定是暗爽的,但他现在也不能这么说啊,难道要在别人兴师问罪的时候说爽吗?
简直就是在挑衅。
所以他选择不说话。
“你对周泽楷,对Ian,对我有很大意见吗?”
这个问题青训生就更不敢回答了,他对这几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单纯只是跟这几个人熟而已。
他刚进来没多久,Ian就来了,当时战队上下谁不知道Ian啊?周泽楷跟青训这边联系比较多,所以他也能跟周泽楷说上话。
至于谷绒嘛……
她总来青训室看他们,虽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但除了教练和其他跟他一起训练的其他青训生之外,谷绒已经算是他最认识的轮回工作人员了。
这也是他在爆料其他首发队员一直不痛不痒的原因:压根就不怎么熟,只能爆料一些边角料,再多的内容他也不知道了。
“不是……”
“那又是为什么呢?”
谷绒简单几个字,又把那个爆料青训生说得哑口无言。
她扭头看了看心虚的青训教练,又转了回来。
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谷绒干脆站起身:“我呢,是个经理,没有权利凭借个人喜好开除谁……”
前半句说完,那个爆料的人猛地抬起了头,还以为谷绒真的要放自己一马了。
“但是实力是客观的,你可以跟他们两个打几局试试,如果能赢,你就继续训练。”
被爆料的人主要集中在三个人身上,周泽楷和Ian是职业选手,至于她……她随便玩玩还行,在普通人里都算不上高手,更别说跟青训生比了。
但她比不了不代表别人不能比,就让周泽楷和Ian跟他打。
打不赢就卷铺盖走人。
原本以为谷绒会对他从宽处理,没想到轻描淡写之后,反手给了他一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一个刚刚练大乱斗不到两个月的青训生,怎么可能打得过周泽楷和Ian?
他也想求情,但谷绒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给主队教练打了个电话,让教练给正在训练的人放一个小时假,她要带着青训生去跟正式队员打两场。
“走吧,去一趟首发队训练室,让你也体验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