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你该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步错,万劫不复。我以为你已经成长了许多,没想到还是这样大意。”
云知:那还不是因为我心里都是你,不想为别的事费神,好吧这是借口。
“是云知错了,您罚我吧。”他将戒箱捧得更高,心想还好发现的早,不然若是叫妻主有个好歹,他都没地方买后悔药。
“去戒堂吧。”允清想了想,还是狠下了心,“此事牵扯甚广,收留敌国奸细绝非小事,我也要给娘亲和梦伊一个交代。”
云知默默放下戒箱,“是,云知这就过去。”果然,他还是太天真了,竟然还想私了。
等允清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来到戒堂,就看到云知和爹爹一左一右跪在院里。阿这……?
没一会,姬容思也过来了,那日允清给她解了毒后,她的伤口很快愈合,歇了几日已经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看到院中的三人她也愣了一瞬,转而和允清坐了个面对面,“这么巧,你也来打人了?”
“呃……是啊好巧。”娘亲今天怎么有点不正经?
母女二人开始讨论这两个男子的愚蠢罪行,旁边跪着的两小只纷纷羞红了脸,只觉得无地自容。
最后二人决定共用戒堂,各打各的。
戒堂管事拿来个屏风,将场地一分为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脱了,趴下。”允清和姬容思异口同声,出奇的默契。
元可可和云知无奈叹气,默默褪去衣物,趴到刑架上。
藤条上身,二人起先还都忍着,老实报数。到了后面,元可可先受不住,开始求饶。“妻主饶命,可可长记性了,以后不敢了!”
要什么面子,小命要紧啊!
云知捂着嘴巴,暗道学了功夫就是比别人抗揍,他还能继续!
“没脸没皮!”姬容思对他表示不满,“你看看人家云知,允清那么重的手,也没听他求一句饶!”
允清一愣,这云知有点傻吧,这是公然不给老爹面子?她加重了力度打下去,示意云知发出些声音。
“呃!!”云知疼得一抽,继续坚持报数。妻主在考验他!他能忍!
另一边元可可直接哭出声来,“妻主饶了我吧,屁股要打烂了呀!”云知这狗东西真是害我不浅啊,妻主以前哪里打过这么久!
云知听元爹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没忍住竟然还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