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的那方就这么对着锁骨按压了下去,孟笙避无可避,在烟烫入皮肤时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准喊疼,你不是想求我吗?那就忍着。”
烟火上那一点星火陷入了皮肤里,霍沉舟就这烫伤还在用力往下捻,雪白的皮肤上忽然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烫伤,非但不觉得突兀,反而有一种粉碎的凌乱美,叫人更想在她身上烙印出这样的痕迹。
孟笙在霍沉舟身边忍了两年,她最会忍了,哪怕霍沉舟在她锁骨那里烫出来了一个腥红的血泡,她也闷声不吭,就是身子抖的厉害。
房间很小,毕竟是从一间杂物间给清理出来的,霍沉舟扔掉手里已经捻灭的烟,一把抓住孟笙的腰,轻轻一个转身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凭借着对孟笙的身体上的熟悉,霍沉舟轻而易举的占有了她。
身上很疼,霍沉舟像是一个吸血鬼在她脖子上咬吸,每咬一下都要留出一个很深的印子才罢休。
孟笙只觉得肚子里面疼的厉害,像是有把刀在搅动,上次她去医院做检查,医生就说她先兆性流产,让她好好休息别做剧烈运动。
她倒是能忍,可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能忍,孟笙胆小害怕,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尝到咸味的霍沉舟猛地抬起头对上孟笙泪眼婆娑的双眼。
他不由地加重力道,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因为霍沉舟一句不准喊疼,孟笙紧紧咬住牙齿,尝到嘴里有些血腥味。
过了一会儿后,霍沉舟忽然发现不对劲,停下动作往下面一看,床单上居然有血。
霍沉舟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刚起来的好兴致全被床上的血给败光了他抽身离开,语气多有嫌弃:“上次让你去医院做检查,检查出来结果了吗?”
孟笙下意识点头,然后想到什么赶紧摇头说:“我没事。”
霍沉舟古怪的看了她两眼,想要从她身上抓取出什么,除了比过去好像更瘦了点外,没其他发现。
“你有病最好说出来,别传染给我了。”
肚子里那股绞痛还没缓解过来,听到霍沉舟这么一说后更疼了。
霍沉舟见她不吭声,觉得有点想不通的古怪,直觉孟笙有什么事在隐瞒。
霍沉舟也没多想,寻思着抽出一天时间来亲自带孟笙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孟笙哪敢说话,见霍沉舟开始整理衣服后就知道今天的任务是完成了,顾不上肚子痛,嗫嚅问:“阿舟,我明天,能出去参加学校晚宴了吗?”
霍沉舟正在整理领带,他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孟笙那幅天真的期待样,嘴角上扬恶劣至极:“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当真?”
第19章关在家里不准出门
房间里的灯光照在孟笙脸上,本就苍白的一张脸,一瞬间灰黄的像是陈年旧纸。
“明天你就一整天呆在这间屋子里哪都不许去,我会找人看着你。”
眼见着霍沉舟转身要离开,孟笙顾不上没穿衣服,起身死死攥着霍沉舟的手:“不要……霍沉舟,明天对我真的很重要,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食言……”
“随口骗骗傻子的话怎么能算食言?只有你蠢才会当真。”霍沉舟语气讽刺,用力地抽回手大步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孟笙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似是掉入了冰窖里瞬间冷到失去了知觉,看着关严的门,半天缓不过神。
她呆呆坐在床上,明明秋天还没到,可她却感觉到了han冬腊月,她光着身子坐在床边,四周的han意不断侵入她的身体,可身体再凉也比不过心han。
孟笙呆滞的笑了一声,眼泪顺势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含着泪的笑比哭还要难看,咸涩的泪水从唇缝里钻进嘴里,哭到舌根发疼。
孟笙垂着头,像小孩一样,双手捂脸,用力的擦着眼角上的泪水,可泪越擦越多,不仅湿了脸还湿了她的手。
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孟笙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爱听霍沉舟的话,她习惯去信任霍沉舟,如今被他欺骗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随手扔掉的垃圾。
霍沉舟经常骗她,就例如两年前婚礼上他开口说愿意娶她,但其实她比谁都清楚霍沉舟不想娶她,娶她是被逼无奈。
这些年,霍沉舟一直把她当做孟娇的替身来发泄,还说只要孟娇回来就会和她离婚。
可孟娇回来了,他却不离婚了。
在婚礼上说“我愿意”的人是他,说不爱她的人是他,一直要她滚的人也是她,可当她想要滚的时候,他却不放过她。
她真的太傻了,在霍沉舟身边呆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是啊,她是个傻子,傻子最好哄骗了,随口说说的话都会被傻子当真,傻子记性也差,就算被伤害了难过了,睡一觉起来就忘的差不多了。
可再怎么伤害傻子,傻子也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