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为了缓解心脏上那股疼痛,那比她手腕上的伤痛千倍万倍,霍沉舟怎么会理解?
孟笙看清了霍沉舟脸上的愤怒,看着他因为生气而瞪大的血红双眼,看着他额头上暴起的经络。
他生气什么?
她伤的是自己又不是他。
何况他给她造成的伤害比这多了,拔牙,被关笼子……哪一个比这轻了?
他不是最清楚的吗?为什么要白费口舌的问她疼不疼这种话?
霍沉舟你真的太可笑了。
等医护人员跑进来看到床上的血后也慌了,话都没顾得上说赶紧拿药止血。
江暮听到动静后也过来了,他赶来的正巧,正好看到医护人员在帮孟笙处理手腕上的伤口,纤细的手腕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又红又肿。
想要自杀割破动脉往往不需要一把刀,一个人如果想死,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水滴石穿,再小的针尖扎的多了也能让动脉撕裂,可这太痛了。
一刀自杀往往只需要一刀,可如果用针,那是要扎上百至千下,通常一针下去就会有很明显的痛觉,就别说这么多下。
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忍受的了的,可偏偏孟笙能做到完全面不改色,只能说有什么东西完全超过了她的痛觉。
孟笙对自己太狠了,江暮一想到这个画面,仿佛感同身受了一般,倒抽了一口凉气蹙紧眉毛。
他忽然想起孟笙今早六点对他说的那句话,“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霍沉舟在意我,哪怕是身体里的肾也好,只要他在意,他才会舍不得,舍不得就想要,要而不得,得而必失,满是遗憾,那种即将要碰到又失去的绝望我也想让他尝一遍,让他把我所承受的痛苦都尝完,不然我不甘心……”
医护人员一进来,霍沉舟就被推到了一旁,他刚扯着床单压住孟笙的手,手心里全被染上了血,风干过后就像朱砂一样,细碎的血灰从他掌心飘落。
江暮走近了,听到霍沉舟自问了一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变成这样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又不是没见过。”
“怎样才能让孟笙变好?”霍沉舟问。
江暮摇摇头,他心里清楚,就算霍沉舟死了孟笙也好不了。
孟笙手腕上被缝了几针,血ròu模糊因为是用针尖扎破的,伤口扭曲不平衡,缝针极度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