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儿离开神兵山庄的时候,神色颇为得意。沈彦不止让人安排了马车,把她送回家,还给了她一枚飞云令。有了这枚令牌,她便能够进入神兵山庄。同时,她也答应,定会助他赢得美人芳心!呸,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高明的猎人,自然不会用挑拨离间那种愚蠢的办法。她知道,沈公子现在对那个女人正上头,想要让他立即死心是不可能的!只有等他彻底把心伤透,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再趁虚而入,到时他定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第二日一早,南流苏来到神兵山庄。她神色倦怠,眼下还带着淡淡的乌青,显然一整夜都没有睡好。自己捅的篓子,总要想办法解决啊!既要帮阿瑶保守秘密,也要给表哥一个交代。可到最后,她也没能想得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先过来,再见机行事了。“表哥,昨日之事都是我不好,是我说错了话,让你和爷爷产生了误会。”“所以呢?”“你和阿瑶之间是不可能的,还是不要再执着于这件事了!”沈彦心中冷笑,姜柔儿果然没有骗他,竟与她说的几乎分毫不差。“你昨日才说要帮我们创造机会,祝我们喜结良缘,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下聘的事情,你当时并没有什么意见,现在却又帮着把聘礼送回,这些事,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南流苏被逼问得说不出话,只有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吧!”看来,她是决心要维护她这位好姐妹到底了!沈彦冷冷说道:“你藏得这般隐秘,无非就是因为她府上藏了一个男人,你怕说出来会影响她的名节,所以才会闭口不言。”南流苏差点压抑不住心中的慌乱。表哥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正派人暗中这件事情?还是有了什么更深的内幕?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件事竟是她的好姐妹姜柔儿泄露出来的。“表哥你别误会,阿瑶她真的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子,从始至终只心悦于一人,你就当这些事都没有发生过,全都忘了好不好?”沈彦却一下子抓住了几点重要的讯息。她没有否认,就说明郡主府里真有那个男人的存在?既然已经和离,又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又如何称得上只心悦于一人?分明就是有问题!他心中已经充满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心有所属又如何,只要没有成亲,就说明还有机会,我是你的表哥,你无论如何也该站在我这一边吧?”南流苏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的“谈判”,竟会如此糟糕。非但没能劝服表哥,反而还让他越发执拗,势要与自己的“情敌”展开一番大战。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突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通传。“太子殿下驾到!”衡哥哥……他怎么来了?南流苏有些坐不住了。虽然御医已经传出“肺痨”已经痊愈的消息,但是却留下了体弱多病的后遗症,在南月公主离开之前,他最好都要在东宫殿呆着,不能随意出门的呀!沈彦却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目光,来得可真是“及时”啊!只见一道修长的青衣身影走了进来,南流苏一看到他,心中莫名有些委屈。君玉衡连忙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神色,示意一切交给他。“沈少主别来无恙,父皇特意叮嘱本殿下向老太爷问好!”沈彦却不想拘泥于这种表面的客套,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太子殿下今日前来,怕是不止问候爷爷这么简单吧!”不愧是能担得起四大家族重任的人,君玉衡初次与他交手,便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也难怪阿瑶那么匆忙去东宫殿找他,要他出面帮忙解决这件事情。“本殿下听闻,苏儿因为传错了话引起了一番不必要的误会,所以特意过来替她赔罪。”沈彦脸上虽然带着笑,可那笑容却并不达眼底。“流苏毕竟也是我的表妹,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太子殿下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些?”君玉衡并未动怒,神情依旧从容。“既是一家人,有些事也不必藏着掖着,本殿下与苏儿两情相悦,以后注定要结为夫妻。本殿下以未来妹夫的身份,请少主给我一个面子。”“正如太子殿下所言,既是一家人,就应该坦诚相待,看来殿下对其中的内情也是再清楚不过,那就由你来说吧!”君玉衡的笑容终于僵在了嘴角。许久,他才缓缓说道:“这件事其实很简单,阿瑶已经有了心上人,所以才会拒绝你的求亲,她对此也深表遗憾和歉疚,也对少主的抬爱心存感激,但感情是不能强求的!”“我只想问太子殿下一句话,难道对方心有所属,我就没有了追爱的权利了吗?”,!“这……”“本少主只不过想要追求一个心爱的女子,却引得你们一个个上门说三道四,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多管闲事?”南流苏简直无法接受,自己心中那个清贵典雅的表哥竟会如此执迷不悟。她含着泪水,拼命摇头:“不,你不是我的表哥,表哥他一向通情达理,为别人着想,绝不会强人所难的!”自己从小疼爱的表妹说出这样的话,沈彦只能在心中苦笑。“这只不过是你们对我的定义罢了!”“在遇到她之前,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狂热想要得到一个人,可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也身不由己。”“要么,你们就早点打醒我,把一切扼杀在源头里,现在……一切都晚了!”君玉衡看着他眼底的固执,不禁想到了当初的自己。阿瑶的确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子,让人不自觉便想要欣赏她,接近她!可他后来想明白了,她于他而言,是天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即。他对她的感觉,只是一种:()嫡女多娇,邪皇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