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鸿钧道祖淡淡回应,“但此乃吾与天道商议定的结果,可令石猴提前出世,相关安排亦需提前筹谋。”元始天尊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师尊,这西游量劫,具体该如何安排?总不能毫无章法。”昊天亦接口道:“是啊,道祖。人族气运乃洪荒根基之一,岂能让西方独享?”“天庭身为洪荒共主,总需有份参与才是。”女娲圣人闻言,亦点头道:“正是。吾好歹也是人族圣母,人族之事,岂能置身事外?”“女娲道友怕是忘了,你早已不是人族圣母了。”接引圣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如今的人族,早已不认你这位‘圣母’了。”老子睁开眼,目光落在接引、准提身上,缓缓道:“老师,西方若想独享人族气运,贫道不允。”“贫道毕竟曾为人教教主,人族之事,亦有一份责任。”“大兄,你早不是人教教主了。”通天教主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忘了吗?”“当年你已被帝辛罢免了教主之位。”“哦,还有女娲师妹,”他转头看向女娲,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你也忘了?”“当年帝辛指着你的鼻子痛骂,甚至追着你砍杀,你神魂吓得躲在天道本源中瑟瑟发抖的模样,可是传遍了洪荒。”“人族数千年前,就早已不认你们了。”“通天你!!”女娲圣人又气又怒,玉容涨得通红,指着通天说不出话来。“三弟!”老子脸色一沉,低喝一声,显然对通天揭短的举动颇为不满。通天却浑不在意,话锋一转,目光扫向接引、准提,冷哼道:“不过话说回来,人族在我东方地界繁衍生息,其气运本就与东方紧密相连。”“如今要分薄东方气运,这两个秃驴凭什么独占好处?”“通天道友此言差矣……”如来佛祖刚想开口辩解,便被通天厉声打断。“你闭嘴!”通天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吾没兴趣跟吃里扒外的叛徒说话。”如来佛祖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说一个字。他本是截教门下大弟子多宝,后来转投老子,又经老子“化胡为佛”之计才入了西方,成为如今的如来佛祖。通天教主,终究是他曾经的师尊,被这般呵斥,他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咽回腹中。大殿内一时陷入沉默,气氛却因这几句争执变得剑拔弩张,各方心思在无形之中激烈碰撞,围绕着这“西游量劫”的气运之争,已然初现端倪。紫霄宫内,鸿蒙紫气因方才的争执微微激荡,混沌清气翻涌如潮。鸿钧道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气急败坏的女娲圣人胸口起伏不定,老子圣人脸色沉凝如墨,通天教主虽收敛了锋芒,眉宇间依旧带着桀骜之色,西方二圣则掩不住眼底的窃喜,偏又故作端庄肃穆。最终,那道模糊身影的目光落向众人,平静无波的声音陡然携着大道威压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嚣:“吵什么?洪荒气运自有定数,西游量劫非西方独得,亦非东方独失,乃是天道平衡之举。”威压所及,殿内众人皆敛声静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目光齐刷刷齐聚鸿钧身上,静待道祖的后续安排。通天教主虽心中仍有不甘,却也深知师尊开口便是定数,只得悻悻然坐回蒲团,呼吸急促,呼应他心中的愤懑,看向西方二圣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冷冽。鸿钧道祖缓缓开口,定下基调:“西游量劫,乃天定量劫,佛门为主,其余各方为辅。”“佛渡东方,需有取经人一行四人,取经人由佛门筛选转世之人担当,石猴则为佛门护法,护其西行。”昊天闻言,连忙上前一步:“道祖,那吾天庭该如何安排?”“天庭可出一人,为转世的取经人护法,共赴西方,届时亦可分得一份人族气运。”鸿钧道祖回应道。昊天面露难色,又道:“道祖,一人怕是不够啊。“数年前,六圣在天庭围剿大凶,连凌霄宝殿被毁,吾天庭要再出一人。”鸿钧略一沉吟,颔首道:“既如此,天庭便出两人,同为取经人护法。”“谢道祖!”昊天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谢恩。“师尊此举不公!”通天教主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如此说来,这气运便只有天庭与西方能享?”我等难道只能作壁上观?”老子亦缓缓点头:“师弟所言甚是,我等虽不争抢,却也不能全然置身事外。”鸿钧道祖看向女娲:“石猴虽由顽石而生,其本源却是女娲的五彩石孕育,女娲身为石猴之源,自能分得一份人族气运。”老子又问:“那吾与元始、通天三弟呢?”“此量劫,天定需经八十一难,方可证得正果。”鸿钧道祖解释道,“天庭、灵山、西方,乃至你等各方,皆可派人为取经一行设下劫难,助其历劫圆满,届时便可依功分得气运,共享其成。”“道祖圣明!”众人闻言,心中的疑虑尽去,齐齐躬身应道。“既已明晰,便各自下去安排吧。”鸿钧道祖摆了摆手,似有送客之意。接引圣人却上前一步,稽首道:“老师,佛门所选的转世之人西行取经,途中山高水远,凡兽坐骑怕是难以支撑到西天。”“正好我灵山龙池之中,正缺一八部天龙护法,不如从龙族中选一人,作为转世之人的脚力坐骑,待功成之后,便可证得八部天龙正果,不知老师意下如何?”“可。”鸿钧道祖言简意赅地应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天定量劫,本就该是石猴出世,因见生畏死而寻仙问道,历三百五十载修行而归;”“后闯地府勾魂,扰乱轮回,篡改生死簿,又大闹天庭,最终由如来镇压于五行山下,待转世的取经人路过,方被放出,护其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而得正果。”“不过,此番可稍作调整。”:()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