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却在暗中羡慕——
他们没有这样的魄力;
却又何尝不渴望能近距离接触那股神秘的道韵?
网络上,关于“修行者该不该去无相寺”的讨论愈演愈烈。
“我支持去!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哪能被山门和祖师捆住手脚?”
“楼上的太天真了!山门是修行的庇护所,祖师是道途的引路人,连这些都能丢,还修什么道?”
“可事实摆在眼前啊!那些死守山门的,有谁悟到了让神像倾倒的力量?”
“这不是一回事!敬畏归敬畏,不能连自己的根都忘了!”
争论的焦点,渐渐从“该不该去”;
变成了“山门、祖师与道,孰轻孰重”。
而那些真正抵达无相寺的修行者,心态则更为复杂。
有的跪在画像前,想起自己门派的祖师;
心中满是愧疚,叩拜时双手都在颤抖;
有的则彻底放下了门派的执念;
眼中只有那片模糊的脸部,试图从中捕捉一丝道的痕迹;
还有的,一边对着画像行礼,一边在心里默念“祖师莫怪”;
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平衡。
慧能主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从不干涉。
他只是让僧人备好斋饭,打扫好客房,任由这些来自不同山门的修行者;
用自己的方式去面对这场“道心的考验”。
一日,一位来自昆仑墟的老道士,在画像前枯坐了三天三夜;
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苦涩。
“昆仑墟的山门,我守了六十年;”
“昆仑的祖师,我拜了六十年。”
他对着画像深深一揖;
“今日才明白,守山门,敬祖师,终究是为了求道。”
“如今道可能就在眼前,我若还执着于‘昆仑弟子’的名头,反倒成了舍本逐末。”
他对着昆仑的方向遥遥一拜;
算是告慰祖师,随后转身对慧能主持说:
“主持,能否在寺里给我一个角落?”
“我想在这里多待些时日。”
慧能点头:“随时欢迎。”
类似的故事,每天都在无相寺上演。
越来越多的修行者,暂时放下了山门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