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却多了不少写生的游客和卖特产的村民。
而那座承载了曾闲和萧雅童年记忆的福利院;
如今更是焕然一新。
三层的小楼刷着温暖的米白色外墙,院子里铺着草坪,秋千、滑梯、篮球场一应俱全。
张阿姨早已退休,却被请回来当“院长顾问”;
领着一群专业的护工照顾孩子。
里面的每个孩子,穿着整洁的校服,背着最新款的书包;
吃的是营养师搭配的餐食,周末还能去城里看电影、逛博物馆,生活水平;
丝毫不输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
赵山河偶尔会来汇报工作,每次提起青山村的变化,都难掩自豪:
“闲哥,现在青山村的人均收入,比江城不少小区都高。”
“那些以前出去打工的年轻人,一大半都回来了,开民宿、做导游,日子过得踏实。”
曾闲只是“嗯”一声,没多说什么。
脚边传来轻微的呜咽声,大黄趴在柔软的垫子上;
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裤脚。
这只曾经追着飞盘能跑遍整个公园的狗,如今已经老得跑不动了;
耳朵耷拉着,眼神也浑浊了许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只有曾闲在家时,才会勉强撑起身子,挪到他脚边趴着。
“老东西,还能再活几年?”
曾闲弯腰,轻轻摸了摸大黄的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大黄像是听懂了,尾巴无力地晃了晃,把头往他手心蹭了蹭。
屋里传来孩子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曾闲回头,看见武轻衣牵着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走了出来。
大女儿七岁,叫曾念,小女儿五岁,叫曾想;
眉眼间都像极了武轻衣,却偏偏继承了曾闲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
“爸爸!”曾念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妈妈说你又在发呆,爷爷让我们来喊你吃饭。”
曾想也跟着跑过来,仰着小脸看他:
“爸爸,大黄为什么不跟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