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了。活在当下,就好。”
说完,他仰头将瓶中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然后将空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走了。”
他转身,再次迈开脚步,沿着江岸往前走。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苏晓站在原地,手里的啤酒一口未动。
她望着曾闲渐行渐远的背影;
直到那身影彻底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见。
江面上,一艘货轮缓缓驶过,灯光划破黑暗,又很快被吞噬。
她想起曾闲说的蜉蝣和蚂蚱。
谁是蜉蝣?
谁是蚂蚱?
谁又是那只等到来年的青蛙?
或许,他们都是。
在时间的长河里,每个人都只是短暂的存在;
相遇是偶然,离别是必然。
至于来世……
苏晓低头,看着手里的啤酒瓶,瓶身上映出她模糊的脸。
或许有,或许没有。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此刻,她来过,见过,牵挂过。
这就够了。
一月后;
猎狼传媒顶层的会议室里;
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萧雅穿着一身干练的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手里捏着一支笔,指尖却微微泛白。
她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
一个月前,曾闲突然约她在雅韵集团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没说什么正事,只是盯着窗外看了很久;
然后突兀地说了一句:
“小雅,福利院的基金,再多存点吧,万一以后……用得上。”
当时她只当是哥哥关心则乱,笑着应了,没往心里去。
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曾闲从来不是会说这种“万一”的人。
坐在她旁边的李青青,穿着一身警服,眉头紧锁。
她也想起了半个月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