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要放炮,林铁牛和韦大宝等將领也都过来围观。
不一会,红衣大炮装填完毕。
“请王爷下令。”钱四海衝著苏无忌道。
“开炮吧。”苏无忌点了点头。
钱四海当即亲自將引线点燃。
“呲……!”
“嘭!”
“轰!”
不一会,伴隨著一声巨响,一颗炮弹迅速打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拋物线!
紧接著,几里之外的一处小土山,顿时传来一声巨响,飞沙走石一片,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那动静之大,恍如雷霆乍惊!
又恍如山崩地裂!气势恢宏!
林铁牛瞪著一双牛眼,看著远处那座被轰塌半边的土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韦大宝也好不到哪儿去,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们是见识过火药威力的。
但不管是之前的黑火药,土地雷,还是烟花炮,其实效果也就那样。只是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而已。
而眼下这一炮,威力则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是真正的惊天霹雳!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林铁牛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一炮下去,山都塌了?这要是轰在人身上,不得轰成渣渣了?”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是啊是啊,我打了这么久的仗,还没见过这么强大的武器啊!”韦大宝也跟著道。
苏无忌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钱四海却是满脸得意,挺著胸脯道:“林將军,韦將军!这叫做红衣大炮!一炮下去,甭管你是铁甲重骑还是城墙楼船,统统给你轰成渣!”
林铁牛回过神来,闻言当即满脸幽怨的衝著钱四海道:
“我说老钱!有这好傢伙,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得咱们在山海关外跟那些辽狗拼死拼活,流了多少血!要是早有几门这玩意儿,往城墙上一架,轰他娘的几炮,拓跋熊那狗日的还不得嚇得屁滚尿流?”
韦大宝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老钱,你这也太不厚道了!”
苏无忌还没说话,钱四海当即急了:“哎哟喂,两位將军,您二位这话可冤枉死我了!这红衣大炮,可不是说造就能造的!”
他指著那门黑黝黝的巨炮,掰著手指头数落起来:
“这炮,用的是王爷亲自画的图纸!那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尺寸,精细到头髮丝儿,少一分多一毫都不成!咱们神机营上百號工匠,研究了整整小半年,废了几百炉铁,才铸成这一门!”
“还有那铁料,也不是寻常铁匠铺能炼出来的!是王爷教了咱们双动活塞式木风箱,又教了高炉炼钢法,这才炼出能铸炮的精铁!以前那些铁料,杂质太多,一铸就裂!”
“更別说火药配比、炮弹铸造、炮管钻孔……哪一样不是从头摸索?两位將军以为这玩意儿是地里长出来的大白菜,一锹就能挖出一堆?”
“若不是王爷给了我们太多帮助,我们这些工匠就是想破脑袋,都研发不出此等神兵利器!”
林铁牛和韦大宝被他这一通抢白,说得面面相覷,哑口无言。
半晌,林铁牛挠了挠脑袋,訕訕道:“得得得,算俺没说。不过这玩意儿,是真他娘的厉害……”
他凑到那红衣大炮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炮身,眼中满是敬畏。
隨后,他和韦大宝不禁异口同声的衝著苏无忌行礼道:“王爷真乃天人也,什么都会!我等佩服!佩服!”
“我也只是出点主意罢了。主要还是老钱这群神机营夜以继日的辛苦试验。”
“对了,钱统领,这炮能装上船不?要是能在船上架几门,等南下的时候,对著那些江南世家的战船轰他娘的……”苏无忌衝著钱四海道。
船只和大炮简直是绝配!一旦搭配成功,江南小朝廷必然屁滚尿流。
钱四海眼睛一亮,拍手道:“王爷好主意!这炮虽然重,但楼船够大,载个几门不成问题!到时候水战,咱们隔著二三里地就开炮,他们的船还没靠近,就先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