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多年,她只能远远看着她,认识新的人,结婚生子,美满幸福一生。
而这一生中,唯独没有了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在楼下站了多久,久到双腿有些麻木。
身后经过的人齐齐下意识盯着她看,好似见到了动物园里的标本猴子似的,不时拍照,对她指点,嬉笑。
在不断心理建设下,终于,她迈开步伐上楼,来到了霍意的寝室门口。
她伸出手敲了几下门,静静地等待着判决来临。
很久,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焦虑紧张如恶魔在她心里反复折磨着她,步云舒感觉过了很长时间,久到她甚至觉得比在楼下等待的时间还要漫长,有点儿喘不过来气。
她伸手再次轻敲,以往总是很快能回应她的人不见了。
步云舒等了很长时间,她的心就这么一点点下沉,沉到深谷。到最后她没有任何知觉,身体已然麻木,内心的痛苦无以言喻,她坚持了这么久,从家到学院,从网络辱骂到线下当面指责,她都承受了。
唯独现在,被人拒之门外,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崩溃,直接蹲下身,抱头痛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为我的一切言行道歉,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步云舒哽咽到难以出声,她几乎是一种疯魔的状态。
隔着这道门,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半点声响,走廊安静,天色逐渐暗淡下,黄昏时给人一种凄凉的孤独感。
在此刻,光线在走廊的窗户彻底消失,走廊的持续感应灯时亮时灭。
一场暗恋,赤条曝光在大众广庭下,毫无隐私。
步云舒失魂落魄的回到她的寝室,室友们恰好都在房间,一推门,瞬间安静。
几双眼睛盯着她,原本往日她有闲心跟室友们插科打诨,可是如今,她的心如一棵被滚烫的开水瞬间浇顶的杂草,刹那间蔫吧,抬也抬不起来,枯黄焦痛伤透了彻底的死去。
室友们各自装忙自己的事情,不约而同的在瞥她,在意她的情绪。
她们看到舆论的那瞬间,确实没有想到,往日亲密的两人,竟然真的是喜欢。
不过在她们也并没有吃惊多久,她们在一起很正常,本身两人从小认识,彼此青梅,况且现在不过是流传了封情书出来而已,谁知道两人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对于很多来旁敲侧击来打探消息的人,她们决定统一口径,对外一致称不知道不清楚具体状况,这是人家的私事,劝打探的人最好不要那么八卦乱传播。
网上的风言风语,她们尽量举报,却杯水车薪。
现在,室友们只希望,当事人不受到影响,毕竟在她们看来,如果因为这件事,而两人多年的友情受损,她们旁观者看着心里也难受。
小敏端起一杯热水,她走过来方在步云舒的桌子上,没有多说什么:“喝口热水吧。”
她们能做得是默默陪护。
另一边,霍意人在星际飞船上。
旁边一个s级的alpha正最后享受着短暂的联网时光,忽地,刷光屏的手顿住了。
她从屏幕里抬头,看了霍意一眼,欲言又止。
霍意脑袋靠在舱壁,正在闭目养神,临走前她去找了一趟步云舒,得到的消息是她不在,她只好给她发了信息。
「这段时间我要去虫族战场,我尽量赶在你的生日前回来。」
却没想到,下一刻她就接到了紧急通知,要求现在立马集合,她们要现在赶往战场。
s级的精神力抵抗污染的强度极高,目前前线不知道从哪来了大批的恶心生物,吐着黑粘液,关键极强腐蚀人身体和精神力,一大半的士兵对此束手无策。
它们成群结队,遍地是黑黏液,不怕炮轰,黑亮的锋利外壳,脑袋进化的非常聪明,知道团队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