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想要去理解,得到的只有步云舒的疏离。
步云舒和别人一同吃饭,她明明给她发了消息,对方却没回。
食堂里反而在和别人有说有笑,见到她之后,也并没有表现出高兴,而是很慌张的看着她,好似她的出现打扰了她。
霍意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亲密的用纸巾去擦她唇边的污渍,两人笑得很甜蜜。
那一瞬间,霍意感到心中一阵堵塞,像是感冒鼻子不通气,怎么治疗都没用,不上不下,想要发泄出来。
霍意坐在她身边,想要和她和好关系,不明白她为什么疏离,导致霍意内心有几分不爽。
当着外人的面,她无法诉说出口,憋来憋去,真是憋屈。
她特意去机器窗口买了步云舒最爱的甜品,想和她分享,谁知她看也不看,好似她是个空气不存在。
还故意问她,她们吃好准备走了,她确定要坐在这儿吗。
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赶人?
作为从小和步云舒一同长大的人,她只要张口,霍意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一愣,不过还是反击她了。就是要坐在她们中间当电灯泡,她不让她顺心,她自然也得打搅两人的交流。
但步云舒仍然和室友沟通,或者百无聊赖翻看智脑,而忽视自己,霍意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她很生气,又不舍得斥责她,气着气着她就忍不住走了。
一个人闷头来,气不顺甩袖而去。
有了室友,就忘了她了。
真是个没情没意的小混蛋,霍意破天荒的气得心口疼,就连专业书看了半天也没看进去半行字。
待在寝室思来想去,她一拍手觉得不行。
此刻她退了,不相当于在告诉步云舒她认输?
霍意觉得不能如此,她不能这么惯着她,于是在晚上,她睡不着,特意穿上新买的衣服,出门前弄了下卷发,稍微拾掇下,身上还喷了点香水。她不能让步云舒远离她分毫,半点都不允许。
出门前特意拿了步云舒爱吃的零食,这款今天晚上才寄过来,新研发的口味,她肯定没吃过,本来想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拿给她……
到楼下时,她站了很久,此时已经没人再进出。
不知怎么,她忽然有些害怕对方找借口拒绝她,譬如说太晚了,洗完澡了不想动,或者其他八百个借口。
此时此刻,她不想听见任何拒绝话语,她发了消息,让她下楼。
没一会儿,对方像个小兔子,着急忙慌地从楼梯的倒数三层,直接一跃而下。但看见她人之后,又故作矜持的开始慢慢走,好像刚才一跃三阶的人不是她般。
两人站定,霍意看见这个小没良心的硬往她手中塞外套,明明她穿了新衣服,她就跟眼瞎似的,瞟来瞟去,就是没看到这个。
霍意心累了,她把零食递给她,犹豫再三,反复想着如何询问会让她不那么紧张,最后终于开口问她:“你今天没回我信息,是忘记看了吗?”
那人沉默了下,简单的回了句嗯,一句道歉都没有。
往常如果是她没回消息,她早就发八百个滑轨的表情包了,哪像现在,冷淡的像离婚的妻子。
霍意内心愤懑,无数委屈被冷落着,被不被选择,到现在的冷态度,都很让她伤心,她近乎不理智的发出一句抱怨。
然而她高估了步云舒,她竟然冷冷的回复她,真的不在意她了。
霍意心想,她原来本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她压抑不住的火气,想要跟她争论,在爆发出来的前一刻,她硬生生压抑住。
霎时,她想到了,如果现在吵架,明天岂不是冷战见不了面,而且以前她说过,不希望步云舒带着气过夜,她不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