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柄五米巨斧凭空浮现,斧身镌刻古老符文,斧刃寒光凛冽,劈开空气时竟发出尖锐爆鸣,恍若惊雷炸裂!
“哼!”
一尘道长冷笑一声,不闪不避,任由巨斧当头劈下——斧刃砍在他肩头,只留下一道浅白印痕,连表皮都未曾划破。
“哈哈哈……就这?也配叫杀招?”
骷髅先是一怔,随即放声狂笑,笑声猖狂而讽刺。
一尘道长对骷髅的讥笑充耳不闻,只将手掌徐徐抬起,掌心朝前,稳稳锁定对方。
砰!
一掌落下,正中骷髅胸骨中央——那截枯白骨架当场塌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具躯体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出。
轰隆隆!
它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硬地上,震得四周泥土翻涌、碎石乱跳,连远处几株老树都簌簌抖落枯叶。
“咳……咳咳……”
骷髅挣扎着撑起身子,喉骨摩擦着发出干涩声响,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凌然,眼窝深处,一丝惊惧悄然浮起。
它早知凌然棘手,才不敢硬接这一击。
“想溜?”凌然唇角一扬,笑意里裹着冷意,“今天,你走不了。”
咻!
他身形骤然暴起,眨眼间已掠至骷髅身侧,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它颧骨上。
啪!
骷髅整个人横飞出去,半空中接连翻滚数圈,才歪斜落地。
咔嚓!
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它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一片骇然,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停跳。
它实在想不通——凌然怎会突飞猛进至此?更可怕的是,那副肉身竟坚逾精铁,毫无破绽。
凌然却毫不停歇,身影如影随形,再度欺近,又是一记重掴甩在它另一侧脸颊。
两颗尖利獠牙应声歪斜,半悬在颌骨边缘,摇摇欲坠。
“呵,刚才不是挺横吗?”凌然冷笑,“再狂一个我听听?”
骷髅双目赤红,怒视着他:“别得意!你不过一缕残魂,苟延残喘罢了!等我夺舍成功,必叫你魂飞魄散!”
“夺舍?”凌然嗤笑一声,话音未落,人已闪至它面前,右拳如雷霆贯出——
砰!砰!砰!
拳风撕裂空气,招招狠戾,不留余地。
骷髅纵有武尊底子,也挡不住这狂风骤雨般的压制,节节后退,步步踉跄。
“啊——!”
惨嚎未绝,凌然已抽出千年桃木剑,寒光一闪,直刺骷髅天灵!
唰!
剑锋洞穿颅骨,余势不减。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