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命人将俘虏送往镇守使府,同时派出更多斥候前往边境探查。
整个镇北营顿时忙碌起来。
而萧珩则趁着这个空档,向赵虎请了一天的假。
“去吧,记得按时归队。”赵虎摆了摆手,显然对萧珩颇为信任。
萧珩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开了军营。
他心中焦急,脚步越走越快。
用了足足半日的时间,萧珩才从镇北营赶到黑石镇。
然后又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找到了李家开的那间医馆。
医馆坐落在城东的一条小巷里。
门面不大,但装修得还是颇为气派。
门口挂着济世堂的匾额,字体遒劲有力。
但萧珩知道。
这所谓的济世堂,其实是李剥皮用来盘剥穷人的黑店。
他快步走到医馆门口,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李管事!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母女吧!”此时苏母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萧珩心中一紧,大步跨进了医馆。
刚一进门。
便见到大堂里,一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捧着茶盏,神情极为倨傲。
李府的管家。
李福。
而在李福身边,则是站着四五个家丁。
大堂中央。
中年妇人正跪在地上,朝着李福不停地磕头。
她便是苏母。
此时的苏母。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病得不轻。
“放过你们?”
李福手中的茶盏悬停,他脸上挂着冷笑,“你说得倒是轻巧!”
“你可知你那短命的丈夫欠了我家老爷五十两银子,而你这些时日治病又欠了十五两银子。”
“本管家给你少算点!只要你能拿出七十两银子,本管家就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