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痛恨他们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做那通敌叛国之事了。”
“这一切都是萧珩那小子诬陷末将的!”
“就因为周司马要处罚他,所以他怀恨在心,想要逃脱罪责!这才编造了这么一套说辞来陷害末将!”
“还请将军明察啊!”
“哦?你说的是真的。”
李牧眼中多了些许狐疑。
他知道,刘彪全家都死在了鞑靼手中。
这又怎么可能做通敌叛国之事呢?
难道真的是错怪了他?
想到这,李牧的目光变得和善了不少。
然后他继续问道:“那这挂件,你怎么解释?”
“这挂件……”
刘彪指着腰间的挂件,抬起头朗声道:“这是末将斩杀鞑靼贵族得来的战利品!”
“去年秋季,末将随周司马前往镇北城,在那黑水河畔遇到了一股鞑靼小队。末将亲手斩杀了他们的头领,这挂件就是从他身上得来的!”
“当时周司马在场,他可以为末将作证!”
李牧闻言,眉头瞬间紧锁。
刘彪说的这件事他确实听说过。
去年秋季周必驰确实前往了镇北城,说是去禀报军机要务,听说就因为这件事还立了不小的功劳。
难道真的是萧珩在诬陷刘彪?
就在这时。
萧珩走上前来,他抱拳道:“启禀将军!刘彪所言或许属实,但有一点他无法解释。”
“哦?”
李牧疑惑地看向萧珩,随即点了点头,示意萧珩继续说。
“将军!据我所知,这种挂件不仅是他们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种草原的信仰!”
“那鞑靼斥候还说过一件事!”
说着,他笑眯眯地望了一眼刘彪。
“什么事?别卖关子了,快快道来!”
李牧眉头微蹙,急声催促起来。
“他说除了他们贵族外,他们还会给尊贵的客人赠送这种挂件。”
“我看刘彪这件挂件恐怕就是鞑靼赠送的吧!”
“你胡说!休要在此诬陷我!”
刘彪神色有瞬间的慌张,但随即就被他滔天的怒火掩盖了下去。
“是不是胡说!我们一辩就知。”
说着,他直接扯掉了刘彪腰间的挂件,随即将当初他从鞑靼斥候手中得到的挂件交给李牧。
“将军且看!这两个挂件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