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之际,司正霆深邃的墨瞳渐渐凝成幽幻之色,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随时要将她吞噬,又在百转千回后,归于黯淡。
她心跳如同擂鼓,一下一下,不得安宁。
良久,他寒着脸下床,进了主卧内的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花洒落水的声音,定制香型的沐浴露气息,沿着门的缝隙氤氲出来,将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尽数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清冽的清香。
傅伊伊缩在被子里。
刚才是说谎,而现在她是真的不舒服。
大抵是紧张过度,此刻胃**,疼得额头虚虚浮着一层薄汗。
守住了。
没有破罐子破摔,没有迷失自我,她守住了自己值得珍惜的东西。
她关掉房里的灯,隔着落地窗看外面的景色,月光洒下的薄薄清辉落在露台的茶几上,缀着几分清冷之色,一只蝴蝶被晚风驱逐到茶几上,无奈立正,与同样孤单的傅伊伊对视半顷,又在浴室门打开那瞬,振翅惊去。
她合上了双眼。
他应该会走吧?虽然这是他的主卧,但她扰了他兴致,他现在肯定不想再看到她。
她这么想着,男人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滚烫如烙铁的大掌,烙到她的腰侧,把她紧紧地抱住。
傅伊伊浑身每根神经都在这一瞬紧紧绷起,拉起长长的警戒线。
但他没做什么,只是从背后拥着她,被窝里顷刻充满他身上的味道,浓郁到她头晕目眩,被他抱着不太舒服,她难耐地动了动。
“再动就直接做了。”
男人威严的警告在耳边响起,傅伊伊彻底不敢再动了。
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许久未眠,生理跟心理上双重崩溃,傅伊伊迎着窗外月光,无声落泪。
今晚守住了,那明晚,后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