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跟难过再次涌上心头,傅伊伊眼眶发热,却没落泪,“我已经见过他,跟他好说好散了。”
“你们见——”
傅伊伊轻笑了声,“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萌萌,不用替我去闹。”
入夜后,傅伊伊还坐在窗前。
佣人送上来的两餐饭,都原封不动摆在那。
她没有胃口。
夜里降温,院内树枝晃得沙沙响,冷飕飕的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寒噤,忽然感到腹部一阵绞痛。
意识到什么,她皱起眉头。
也是她走进洗手间后,院子里车灯骤亮。
“先生。”佣人们齐齐弯腰,从男人手中接过名贵的西装外套。
司正霆大步流星上楼。
房里没开灯,他坐在床边,解下腕表跟衬衫纽扣,窗外月光照在他俊美的面庞上,优雅清贵。
傅伊伊从洗手间里出来,关灯前看到床头的人影,心跳一紧。
“司少。”
她沉了沉呼吸,关灯躺回到**。
屋内又陷入一片黑暗。
司正霆躺到他身边,带起一阵肃冷的风,可他的手却是灼烫至极的,手落到她腰间,这是几天来她头一次反抗他。
她握住他的手,扬起脸看他。
那双眼,在暗夜里如明珠般璀璨发亮。
“我来例假了,今天不太方便。”
她话音落下,司正霆没有犹豫的起身,下床穿衣服。
果断干脆。
除开那事外,不肯与她多待一秒钟。
寂寂无声的夜,窗外的风声渐盛。
他忽然说话,声音覆满寒霜,“结束后告诉下人,我会安排医生来给你检查促排。”
傅伊伊心跳狠狠咯噔了下。
促排……
所以她真的沦为彻头彻尾的生育工具了。
她轻哂了声。
男人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的前一秒,窗外忽起雷鸣,轰隆的响声顷刻把天空撕裂成两半,屋内骤亮。
她借着那一闪而过的光,抓住司正霆的手。
他垂眸,目光如寒光利刃。
“是不是只要我生下孩子,你就还我自由?”她定定地看着他,哪怕根本看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