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差点没气死。他们也是青禾的情郎。虽然,可能,也许,大概,被她忘到了脑后。这么一比,还不如黎知书呢。人家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们是郎身未明。姚玄毅瞥了萧勇河一眼,沉默的回了住的地方。萧勇河有点不甘心,但他也不好过去。毕竟,两人也是不见光的。天色黑下来时,婚宴结束了。魏缺把他的家当都搬了过来,家产都上交了。进了婚房,他四处看了看,从前属于黎知书的痕迹,都被他处理了。人都死了,就不要显眼了。安息吧,娘子他会照顾好的。比起婚前就对青禾勾勾搭搭的黎知书,魏缺这人婚前就很守礼,最多让青禾摸摸他的胸肌。青禾先去沐浴了,沐浴结束,就披着寝衣出来了。魏缺则是用她的洗澡水,快速的洗了洗,然后就进了寝房。寝房里,熏笼冒着热气,让屋子里暖呼呼的,一点都没有被外面的小雪影响到。青禾坐在熏笼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用熏笼的热气烘干头发。天气冷了,湿着头发对身体不好。看到魏缺出来了,她把布巾塞到了他手里,示意他擦头发。魏缺在她身后坐下,开始小心翼翼给她擦头发。他心里也会想要跟那两个死鬼比一比,比谁最好。他认真的给青禾擦着头发上的水迹,看着她的头发一点点变干。青禾确定自己的头发都干了后,就转过身,搂住了魏缺的脖子。魏缺抱住她,轻轻吻了上来。他自己是洁身自好的。但军营里都是男人,难免会说一点儿荤段子,所以他也不是一无所知。再加上,他也不能比黎知书差啊,所以就去小倌馆学了几手,避火图也买了几本。他的手段有几分青涩,但青涩也有青涩的好处,尤其是青禾给他脖子上挂了个铃铛链子后,看起来就越发的有异域风情了。青禾摸着他的胸肌,坐在他的怀里,有些受不住的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这一口给魏缺刺激的,吻住她的唇瓣就不放了,搂着她腰肢的大手,按的越发用力。……一晌贪欢。次日,青禾直接睡到了下午才醒。魏缺倒是不在屋子里。青禾穿好衣裙,洗漱一下,就先填饱自己的五脏庙。一边吃,一边欣赏外面的雪景。昨日还是小雪花呢,今日的雪就大了不少。她喝着红枣乌鸡汤,滋味儿是真不错,是她祖母的手艺。等她吃完了,正打算去牛腊八那边时,牛腊八先一步过来了,脸色有点儿怪。「祖母,你怎么了?」牛腊八深吸一口气,在青禾对面坐了下来,让周围伺候的人下去。“禾禾,你跟祖母说说,你到底有多少个情郎?”青禾疑惑地看着牛腊八。「怎么了?」她是还有两个。“那什么永安侯,北疆侯的,都找上门来了。”青禾一点都不意外。「哦,那是上一次来府城的时候了……」牛腊八:………所以,她这孙女不止福气大,桃花也旺盛啊。“你啊,胆子真大,他们这会儿在家里呢,你的新夫君,正在招待他们呢。”青禾点头。「那让他们自己说去吧。」“你不怕他们打起来?”「祖母,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他们死了,我再找别的。」牛腊八:………“行,祖母知道了。”得,这孙女自己就是个没良心的,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心疼臭男人。牛腊八又走了,她还是回去看账本吧。前院大堂里,魏缺脸色不好的坐在主位。他看看姚玄毅,又看看萧勇河。“你们说是我娘子的情郎,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我娘子的清誉。”这年头是有寡妇改嫁,改多少次都行,但可没有一次性有好几个夫君的。虽然没有好几个夫君,但有权有势的女子,私底下都会养几个面首,这个没人说什么。姚玄毅和萧勇河既然能找上门来,自然是有证据的。这俩一说,魏缺就沉默了。他在心里狠狠的骂了黎知书是个无能之人,然后开口,轻描淡写道:“这也不算是什么,娘子福气那么大,多几个面首而已。”他们要是真那么重要,娘子也就不会跟他成亲了。他现在才是娘子的夫君,是她的正牌夫君。他跟青禾成亲时,就知道她有过两个夫君了,所以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唯一让他生气的,就是他才跟青禾成亲一天,这俩人就找上了门。娘子早就收到消息了,都不愿意出来,看样子,他们也不是那么重要。这么一对比,魏缺就觉得心情舒畅。果然,娘子还是更:()男主男配又看上普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