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的心,她的身她的心他都要!毕竟他身心都给了她,她凭什么不给他?!他们要做全天下最恩爱的夫妻!
这么执拗地想着,他又低头在她颈间落下一吻,牙齿轻轻地磨,直到明姝吃痛地叫出声,知道嫩白的肌肤上露出显眼的红痕,他才满意地抬头。
萧煜宸看着她恼怒的脸,心里笑道:以为恭敬地疏离地待他他就会因为觉得无趣而远离她?哼,不可能!他有的是法子叫她显露情绪!
看见她终于撕开面具露出一抹真实的样子,萧煜宸觉得自己心里的郁气瞬间一扫而空,不顾她的挣扎将人圈在怀里坐下,一手紧揽着她的腰一手靠在圈椅上撑着头,语气颇为轻快地问她:
“你刚刚想说什么?现在说罢。我都看出来了,你有话要说,别想瞒着我。”说罢,手还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捏了捏。
明姝恨恨又憋屈地瞪他,现在她正生气,他倒是像没事人一样,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我没什么想说的!”再想说如今也没心情说了。西北爱咋样咋样吧,这男人就不是正常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纠缠这些事!
“哦?你确定没话说了?”萧煜宸挑眉,看着她憋闷的生气,语气危险地问。
明姝见他眯了眯眼,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心里顿时不安起来:“你要跟什么?”
“既然没话说了,那就是正事谈完了,那我——就做点我想做的事!”
说罢,不等她反应,扣着人的后颈,直直朝着那诱人的唇逼去!
明姝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一时之间愣在他怀里。察觉到握在她腰间的手不安分地朝着她的衣带而去,她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奋力地挣扎起来!
大白天的,两步开外隔着屏风外头就是伺候的宫女太监,他怎么能这样?!
可她哪里是萧煜宸的对手,几乎是她一抬手,就被眼前的男人扣住别到了身后,而此时自己外衣的带子已经被他解开,衣襟没了桎梏,向两边散开,露出里边的亵衣。
她原以为萧煜宸就是吓一吓她,不会真的拿她怎样。可坐在他怀里的自己真切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又见他的吻慢慢沿着脖子往下,这下她是真的怕他欲望上头理智全无做出白日宣淫的丑事来,于是急忙出声道:
“我有个法子,或许可以解西北的燃眉之急!”
萧煜宸却缓缓抬头,眼含暗光:“这是我的朝臣谋事该做的事,咱们是夫妻,如今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罢又要继续!
明姝没辙,情急之下喊道:“夫君!现在是非常时期,西北战况耽误不得,咱们先商量正事,这些……晚上再说,好不好?”
第90章很难不爱
萧煜宸这才轻横着停下动作,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反倒笑着跟她说:
“你先别急,先听听我的想法,如何?”他握着明姝的手揉了揉,笑着说道:
“总不能每次都只听你说,搞得你好像我的谋事一样,这样可不像夫妻了。”
明姝无语,他的执念就是跟她像一对夫妻吗?但是见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明姝也就不扰他的兴致了,只点点头好奇道:“你说。”
萧煜宸深吸一口气,又把下巴靠在她的肩头,闭着眼睛十分悠闲地说道:
“多亏了你当初的建议,如今北境与突厥的互市十分成功,北部基本已经稳定了下来。既然已经稳定下来了,那原先长期驻守在北境的人马就可以调一部分去西北支援。”
“突厥和北戎虽然略有不同,但都是北方游牧民族,一些作战习惯大抵会相似。所以,把镇守北境的士调往西北,也能更好地适应作战环境。裴世安训练起人来也会跟省力。”
说完之后笑看着明姝,“如何?”
明姝听着也笑:“英雄所见略同!”
“但是,臣妾还有一计,是针对军中细作的。”
又见他眯了眯眼,横在她腰间的手不安分地捏了捏,暗含警告。明姝急忙又开口:
“不过这个法子比较冒险,你要不要听一听?”
“嗯,说说看怎么个冒险法?”萧煜宸见她这样自觉上道,忍俊不禁。
“嗯……我在想,军中每逢初战前都会发军报,告知下属出征的作战计划和人员安排。这样能让出征更加有序,可同时,也为细作泄露军情提供了条件。”
“若是军令军报能换个方式写,隐去一些重要的信息,或许能减少细作带来的危害?”
她不曾带过兵打过仗,对作战的流程的了解只源于古籍和兵书。只是这东西不是看得多就会得多,终究是要实践才能出真知。
所以对于作战方面的建议,明姝还是有些心里发虚,不确定这样能不能行。
她说完带着询问地看向萧煜宸,却见他笑意直达眼底。她以为是自己说的太幼稚可笑,这是遭了他的嘲笑,于是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