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雨荷一愣神,不过她立马反应过来,然后小跑着打开了窗户。一股冰冷的风吹进屋内,贯穿屋内又从房门出去,屋内难闻的气味立马消失。“记住,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通风换气,二爷下不了床,去不了外面,所以这房间必须得保持空气顺畅。”林天一说着便走到了二爷的床前。夏雨荷和楚震北不太明白林天一说的话,但是他们还是都异口同声地连连答应着。林天一没有往床上坐,说心里话他有点嫌弃,夏雨荷特聪明,她立马给林天一搬了把椅子放在了身后。林天一这才坐下来,然后便开始给楚震北开始把脉,左右两只手都把了一遍。“二爷!你的伤寒基本上痊愈,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腿伤。”林天一轻声说着便示意了一下夏雨荷。夏雨荷会意,她立马喊来了月娥,两人一起配合着掀起了楚震北身上盖的被子,还把那条断腿上的裤子退了下来。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林天一屏住呼吸站了起来,他冷声说道:“你们一会儿给二爷洗洗澡,另外我今天给二爷处理一下,二爷每天就可以活动,否则这条腿这辈子恐怕就废了。”楚震北一听,他扯着嗓子说道:“天一大人,你得救救我,只要能让我重新站起来,我楚震北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随时来拿就是。”林天一忙说:“二爷,你以后千万莫可喊我大人,这让老太太知道,我又有麻烦。”“哼!你在我楚震北的心里,就是楚家大院的大人,我才不管那些。”楚震北情绪非常激动地大声说道。反倒是夏雨荷听楚震北对林天一这样说话,她便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毕竟她也有尊严。听楚震北话里的意思,她也可以让林天一随便拿走了?林天一等床上的气味散开了一点,他便伸出两指在楚城北的断腿上轻轻摸了一下。“二爷,你这腿医得晚了一些,伤口是长了,但两截断骨长歪了,就算是长好,将来走路恐怕会瘸。”林天一低声对楚震北说道。楚震北冷冷一笑说:“能让我走就行,瘸就瘸吧!只要不死,一切皆有可能。”“二爷好心态,那我就开始给二爷治疗,你们先烧一锅热汤给二爷全身洗个澡,然后把床上的被褥全换新,屋内烧上薰香,等这些事完成我再开始治疗。”林天一说完便转身去了外屋,夏雨荷立马对月娥开始安排。当然了,月娥领命后便去厨房安排,因为下面还有女仆。“给天一大人把茶沏上,外屋的炉火烧大一点。”躺在床上的楚震北大声对夏雨荷吩咐道,这中了夏雨荷的下怀,她立马出来陪着林天一喝茶。期间夏雨荷把自己风骚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她除了眼神中带着钩子,手上也是动作不断。等月娥带人给楚震北洗了个澡,然后按照林天一的安排把屋内收拾了一遍后,林天一这才走了进去。一下子,这屋内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再看床上,也和之前大大不同。其实病人的休养需要一个特别不错的环境,这样也会有利于病人尽快的恢复。林天一单掌抚在楚震北断腿的伤口处,他暗用真气,一股热流立马注入了进去。“天一大人,你真是神了,我这条断腿暖和起来了。”楚震北十分欣喜地大声说道。林天一示意他闭嘴,然后又掏出怀中的银针扎在了楚震北的断腿上。“夏娘子,你让人准备些小板子,还有布条。”林天一一边对夏雨荷说着,一边用手比划出了小板子的长短和薄厚。夏雨荷默记心里,她连连点头而去。这时,躺在床上的楚震北长出了一口气说:“天一大人,你来给我疗伤,是不是老太太的意思?”“你说呢?没有他老人家的命令,我打死也不敢给你疗伤。”林天一冷冷一笑说道。楚震北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就算是老太太有令又如何?你可以说自己不会治,或者治的时候不尽力。哪老太太拿你又能如何?反正你又不是郎中,总不能楚家大院的什么事都要靠你吧?”这个楚震北天生反骨,他都这样了,可他依然还不忘挑拨林天一。林天一故意叹了口气说:“命苦啊!谁让我是老太太捡来的仆人,我不听他的还能怎样?”楚震北笑了笑说:“天一,等我好了以后,如果还能和老太太说上话,我就让老太太准许你娶妻纳妾,最少身边得有几个女人服侍。你为楚家大院做了这么多的事,理应该当享乐。”林天一一听楚震北又开始给他画大饼,他便笑了笑说:“多谢二爷美意!”忽然,楚震北招手让林天一靠近,他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楚家大院的这些丫头和女仆中,你看上那个就随便睡了,就算是老太太知道了,她也会向着你。人不风流非少年,你正是正当年,千万莫可辜负了这美好时光。”林天一呵呵一笑,他真搞不明白,像楚震北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还有花花肠子。也就在这时,夏雨荷已抱着找来的木板和布条走了进来,林天一立马起身拔了楚震北腿上的银针。然后他让夏雨荷喊来了月娥,在这两个女人的配合下,他往楚震北断腿的伤口处绑上了木板。“好了!现在你可以坐下来活动身子,也可以下床走上几步,但要循序渐进,不断加量,切不可操之过急。”林天一安排完转身就走。“天一大人莫急,让厨房给你烧几个好菜,我不能动,但他们两行,让他们陪你喝上两杯,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楚震北躺在床上非常诚恳的说道。夏雨荷一看林天一要走,她也急了。“天一大人,天都黑了,反正你也要吃饭,就在这里吃吧!我和月娥陪你喝上两杯。”夏雨荷柔声说着,她偷偷地朝着林天一投来了妩媚的眼神。:()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