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暑假·星期日·14:10·镇口国道加油站旁·闷热?』
我沿着镇上唯一一条通往国道的水泥路往外走,两边是晒得发黑的稻田和偶尔窜出来的黄狗,知了叫得人脑仁疼。
手机揣在裤兜里,周姐四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还亮着:“加油站旁边等,别站太明显的地方。”后面跟了一个墨镜的表情。
镇口那个中石化加油站只有两台加油机,旁边一排铁皮棚子底下停着几辆拉货的农用三轮。
我挑了个背对马路的水泥墩子坐下来,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脊梁上。
从这个方向能看到国道上远处驶来的车辆,但镇子里的人从后面看不清我的脸。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一辆银灰色的大众从国道方向拐进加油站的岔道。
车窗摇下来半截,露出周姐那张化了淡妆的脸。
她戴着副大框墨镜,嘴唇涂了个偏裸的豆沙色,车里空调开得足,一股凉气裹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直接扑了过来。
“上车,别杵着了。”她朝我扬了扬下巴,墨镜后面的眼睛往加油站那边瞟了一眼,“这破地方有两个加油的工人,别被你们镇上的其他人看见。”
我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去。
空调的冷气打在身上那一下简直像从地狱进了天堂,我整个人往真皮座椅里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
侧过头看周姐,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V领雪纺衫,领口开得不算太深但她C-D罩杯的胸型在这种软料子底下撑得很服帖,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下半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小腿交叠着搁在油门踏板旁边。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走,她脚上蹬着一双细带的裸色高跟凉鞋,36码的脚修长干净,十个脚趾甲涂了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空调出风口的冷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
“看够了没有?”周姐一脚油门把车倒出加油站,方向盘一打拐上国道往镇外开,“两周没见,眼睛都绿了。”
“阿姨你这不是故意的吗,穿这条裙子。”我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视线还赖在她那双交叠的小腿上不走,“大热天跑这么远,小杰这次还接不接了?”
“接,明天去。今天先来看看你这个小可怜是不是在镇上闷出毛病来了。”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抽出一瓶矿泉水丢给我,“喝水。你嘴唇都干裂了。”
我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镇外的国道两边全是连片的农田和零星的厂房,车辆不多但也不算太少。
周姐开了大概五六分钟,在一段两侧都是高粱地的路段减了速,前后看了看没什么车,把车拐进了路边一条通往废弃砖窑的土路上,开了进去大概五十米,停在一排半塌的砖墙后面。
从国道上看过来,这辆银灰色的大众被砖墙和疯长的杂草挡得严严实实。
她熄了火但没关空调,把墨镜摘下来别在遮阳板上,转过头来看我。
没了墨镜的遮挡,她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我太熟悉了,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期待,嘴角挑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说说吧,这两周在家跟你妈怎么样了?”
“别提了。”我把矿泉水放进杯架里,往后一仰靠着头枕,把上次在厨房差点被老爸撞见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周姐听到妈用锅铲指着我骂那段的时候笑出了声,笑完又收住了,指甲敲了敲方向盘。
“你胆子是真大,你爸才出门一分钟你就动手,你脑子被精虫吃了?”她斜了我一眼,语气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见怪不怪的无奈,“你妈那个性子,在镇上她比你紧张一百倍。你想想,县城那个出租屋只有你们两个人,门一锁天塌下来都不怕。镇上呢?你爸在,你奶奶隔三差五来串门,街坊邻居推个门就进来了。她在县城好不容易放开的那些东西,回到镇上全部自动缩回去了,懂不懂?”
“我知道,但憋得慌。”
“憋得慌就去打球,别往你妈身上招。”周姐把方向盘上的手松开,整个人往驾驶座靠背上一仰,侧过脸看着我。
那件雪纺衫的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里面一条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点我的太阳穴,“用这里想问题。你妈在镇上是不会让你碰的,这个你心里有数就行了。重点是回县城之后。”
“回县城还有一个多月呢。”
“所以阿姨不是来了嘛。”她把食指从我太阳穴上移开,指尖沿着我的颧骨滑到下巴,轻轻捏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一圈,“先解决你眼前的问题,后面的事咱们慢慢说。去后面。”
她说完解开安全带,一只手撑着中控台,整个人从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缝隙往后挤。
前排空间本来就不算宽裕,她侧着身子钻过去的时候短裙被中央扶手蹭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左侧大腿根部靠上的位置,内裤边缘一闪而过。
我跟在她后面翻过去,后排座位比前排矮半个头,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顶在一起。
周姐刚坐稳就开始解她那件雪纺衫的扣子。我伸手去摸她的膝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是凉的,空调吹过之后带着一种丝滑的触感。
我的手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推,短裙的布料被堆到了胯骨附近,露出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和上面那件文胸是一套的。
“大半月没碰过了?”她低头看着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