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成功后,云芷与萧绝达成了默契。
她每月为萧绝诊脉一次,调整药方。萧绝则提供所需药材,并在必要时给予庇护。这种关系简单首接,各取所需,彼此都觉舒适。
云芷继续经营芷兰堂,研制新药。有了萧绝提供的南疆药材,她在解毒一道上进展飞快,不仅完善了七绝毒的解药,还研制出几种强效解毒剂,效果远胜市面上任何同类药物。
楚潇那边也有了回音。镇国公府愿与芷兰堂签订长期契约,首批订单便是五百份伤药、两百份解毒剂。这对芷兰堂而言,是一笔大生意。
云芷白日坐堂,夜晚研药,忙得脚不沾地。
这日午后,她正在后院配药,忽听前堂传来喧哗声。
“掌柜的!你们这药吃死人了!”一个粗嘎声音高喊着,“我兄弟前日买了你们的金疮药,用了后伤口溃烂,如今高烧不退,眼看就不行了!”
云芷眉头一皱,放下药杵,往前堂走去。
只见堂内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拍着柜台大吼大叫。地上躺着个人,面色潮红,昏迷不醒,腿上包扎处渗出黄脓,气味恶臭。
掌柜正竭力解释:“客官,我们的金疮药卖了上百份,从未出过问题。您兄弟这伤口,怕是感染了别的……”
“放屁!”汉子打断他,“就是用了你们的药才成这样!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子砸了你这破店!”
说着,他身后几人便欲动手。
云芷掀帘走出:“且慢。”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那汉子上下打量,见是个年轻女子,眼中露出轻视:“你是何人?”
“我是芷兰堂的东家。”云芷走到伤者旁,蹲下身检查伤口,“你这兄弟的伤,至少有三日了。伤口处理不当,己严重感染,与金疮药无关。”
“你说无关就无关?”汉子瞪眼,“我兄弟明明……”
“明明是被铁器所伤,伤口有锈迹,当时未及时清洗,导致破伤风。”云芷抬头,目光冷静,“如今高烧昏迷,是破伤风发作的症状。若再不救治,活不过今晚。”
汉子一愣,气势弱了三分:“你……你怎知是铁器所伤?”
“伤口形状、深度、边缘颜色,一看便知。”云芷起身,“你若信我,我现下便可施救。若不信,尽管去报官。但拖得越久,你兄弟越危险。”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
最终,那汉子咬牙道:“好!你若能救我兄弟,今日之事便作罢。若救不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