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抬嫁妆都是实打实的金堆玉砌。
田產铺子更是数不胜数。
不用想也知道,东西不会少。
「皇上,这是怀王妃的嫁妆?」
杜宏道看完分到他手上的单子,第一个出言询问。
女子嫁妆可是私產,皇上怎么能惦记?
「没错,这的確是怀王妃的嫁妆。」
永平帝也不否认。
付蓉儿勤政殿外闹腾的那一下,满朝文武都听见了。
他也没必要隱瞒。
「皇上,怀王妃拿出嫁妆可是想要效仿她娘家,捐家財为国效力?」
苏鹏信也看完了分到他手中的单子。
对付蓉儿的做法,已猜到了七八分。
怀王的罪还未定,她这般做也算不得花钱顶罪。
「正是,当然她也说是想替怀王赎罪。」
永平帝点头,语气有些无奈。
怀王刺杀楚承奕,若是放在民间顶多算是首足相残。
但在皇家,那就是谋害储君。
好在楚承奕没被他谋害成。
否则,按律他就要人头落地,家眷还得被他牵连贬为庶民。
「皇上,怀王所犯之罪怕是不好赎,毕竟谋害储君未遂,若是从轻发落百官也不会认。」
於锦鸣见永平帝面露犹豫,就立马出言提醒。
这案子,他和楚承奕颇费了一番心思,才查明真相。
其中经歷的艰难险阻,只有他懂。
想轻易放过怀王,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你所言朕自是知晓,叫你们来御书房,不就是想要商量出个解决之法吗?」
永平帝不是不想重判怀王。
他下了如此一盘大棋,斩断怀王的臂膀,不就是想让他再也无法折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