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认真,祝雨山越想逗她:“用来做什么?”
“养老。”
祝雨山一愣。
“年纪越大,赚到的钱就越少,需要用钱的地方就越多,所以养老钱要提前攒好,免得老年困顿。”石喧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
祝雨山虽然已经三十有六,时常觉得自己不年轻了,但也没到思考年老之后该怎么办的岁数。
他没想过的事,娘子却替他想了,还提前做了计划。
娘子是真的想和他一起到白头的。
看着低头把玩石头的石喧,祝雨山眼底泛起潮湿,嗓子却愈发干涩:“娘子……”
“啊,”石喧突然抬头,“忘记拿鸡了!”
祝雨山的感动顿时褪去,不愿在这个时候提起某些人某些事:“无妨,我们自己买。”
“不行,买鸡要花钱,你已经花很多钱了,而且我们也买不到那么肥的,王爷家的鸡每一只都……”
石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祝雨山堵住了唇。
他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诱着她来到床上,一片一片地剥开品尝。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石喧陷在枕巾里,想了许久都没想到原因。
祝雨山似是察觉到她的走神,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后颈。
折腾了太久,他身上是热的,呼吸也是热的,落在她的肩头时,迟钝的石头也瑟缩了一下。
“可以咬你吗?”祝雨山哑声问。
石喧还未从风浪里醒来,闻言轻哼一声,也不知答应了没有。
祝雨山的唇贴上她的肩膀,一股渴望突然从身体里窜涌而出,叫嚣着占据她,完完全全的占据,藏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抑或是吃掉她,合二为一,免得总有不长眼的家伙跟他抢。
但他只是亲了一下,从背后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石喧艰难地回头,半晌才问出一句:“不……咬吗?”
祝雨山将脸埋在她的背上,好一会儿才闷闷回答:“舍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又不会痛。石喧疑惑一瞬,很快又被他带进新的漩涡。
坚硬的石头没等结束,就握着贵贵的石头睡着了。
祝雨山将她额前乱乱的头发理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暗恼自己的失控。
好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反而是他,一身的青青紫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了。
帮娘子擦完身,他拿起石喧今日穿过的衣裙,转头去了院里。
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再热闹的市集也变得安静。
祝雨山拎了桶水,坐在马扎上开始洗衣裳,角落里兔子和鬼默默窥视,直到他将衣裳晾上回屋,才同时松一口气。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这么怕他?”夏荷郁闷道。
冬至:“正常,我比你还早认识他两年呢,到现在还不太敢单独跟他说话呢。”
“他真是凡人吗?”夏荷发出深深的不解。
冬至:“烦人得不能更烦人了。”
夏荷一瞬听出他的‘烦人’非‘凡人’,鬼和兔子对视一眼,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刚关上的寝屋房门突然打开,里头传出祝雨山冷淡的声音:“吵死了,脏东西。”
夏荷:“……”
冬至:“……”
房门重新关上,院中再次安宁。
夏荷轻咳一声:“他也就在咱们面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