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他不正常:傅时逾的精神不正常,有暴力虐杀的倾向。
孟舒看着程阿姨惊慌和尴尬的表情,第一反应是自责,自己是不是坏了这里的什么规矩。
“抱歉,我不知道……”
“不怪你,”程阿姨看了眼木槿,再看向孟舒,欲言又止道“我只是……怕不吉利。”
孟舒不解,“不吉利?”
程阿姨叹了声气说:“这棵树下埋了很多……”
听到“埋”,孟舒汗毛一凛,显然是被吓到了。
程阿姨赶紧解释,“只是埋了些动物尸体。”
孟舒怪自己脑洞太大,就算这里偏僻幽静,也不可能在庭院里埋尸首。
确实有人会在宠物离世后,将宠物遗体埋在花园里。
但听程阿姨的口气,像是不止一只。
孟舒收回脚,往后退了两步。
树下有不少凸起的小土堆。
如果这里面埋的都是……
孟舒忍不住问:“很多吗?”
程阿姨不太想多说,只含糊说:“小逾从小到大,养过的动物不少。”
孟舒想起卧室里那张照片。
她以为那只洗澡的小狗是特例。
但似乎不是。
孟舒自言自语,“养过很多动物,但都死了……”
程阿姨听到她的话,脸色变了变。
这时前院传来车的动静。
程阿姨如释重负,“小逾回来了。”
孟舒跟着程阿姨离开后院。
刚走到中庭,就看到了傅时逾的身影。
他和出门时穿得不一样。
一身剪裁合身的高定西装,深色暗纹领带。
头发做了造型,侧分背头显得五官愈发棱角分明。
男生站在天井的背光处,身形高大英挺,目光沉甸甸地看过来时,让孟舒惊觉,不知何时傅时逾身上的少年气已经被冷峻和深沉取代。
程阿姨打了声招呼就识趣地离开了。
孟舒站在中庭被阳光照射的一隅,因为没带衣服,穿着傅时逾的T恤和运动裤,散着及肩发,手里是一朵在后院里摘的木槿花。
傅时逾从少年蜕变为高大深沉的青年。
而孟舒,白皙软糯的面容,未语先笑的眼睛,有种不同于年龄的少女清纯。
傅时逾的视线移到她手里的木槿花上,只一眼就撇开,脸色并没什么变化。
他朝她走近,抬手摘掉她头发里落的一小片枯叶。
孟舒微微向傅时逾倾身,蹙起鼻尖闻了闻。
“喝酒了?”
傅时逾搂着他往前厅走,“陪着去了个酒局,喝了点。”
傅时逾没说跟谁,但他穿得这么正式,又是在夏家的地盘上,见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孟舒一下就猜到了,“陪夏阿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