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起身上三道视线太惊愕,昼起扭头看向禾边,只见禾边嘴角还挂着不自知的口水,一脸馋相又夹着震惊和隐隐待发的怒意。昼起第一次有了心虚的感觉。
这小孩子瞪眼起来,跟猫眼儿毫无差别,瞧着确实让人亏欠了他。
昼起道,“不要紧,院子里还有好多只鸡鸭。”
“再去杀五只鸡来。”昼起对田晚星两人。
五只!
五只啊!
那是你的鸡吗,你就杀!
张梅林两人惊怔地看向昼起,可不待昼起扫过来,两人立马起身麻溜出院子了。
禾边也反应过来,五只啊,心疼,他也不知道心疼什么,就是非常舍不得。
他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对昼起道,“没关系的,哥哥,我吃不了这么多,不过哥哥能吃完就行。”
“我能吃完。才三分饱。”
“……没关系,哥哥力气大,自然吃得多。”
昼起见他肉疼,没打算解释。
刚刚一脚踹门用了一点微薄的精神力,现在精神力还没完全觉醒,任何一点消耗都要巨大的食物补充,所以吃得很多。
见禾边也真心实意压着饿肚子和馋嘴让他先吃,昼起想着做人要将心比心,倒是对禾边神色缓和不少。
禾边颇有紧张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小孩子还真当他是亲哥哥一样紧张了。
昼起摇头。
禾边想亏了,没毒,但是他一口都没吃到。
院子里捉鸡捉鸭动静大,咯咯嘎嘎的叫,人也指桑骂槐的闹,路过的村民见田家这么热闹,心想出了两件天大的丑事还能吃鸡吃鸭,果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老妇人面上没显,只好奇问道,“又杀鸡又杀鸭子的,你家田木匠要回来了?”
张梅林一脸愁苦,“那死鬼还不回来,周婆婆,我们娘俩命苦啊。”
她不敢明目张胆说,说着的时候还不自觉看向灶屋里动静,惧意快刻在骨子里了。
那周婆婆忍不住了,也不知道张梅林这么不要脸,她道,“你们还命苦,那这世上没命好的了哦。哟,还杀五只。”要是她肯定呕得吐血,饭都吃不下了。
有这样的娘,那田晚星歪成这样也不出奇了。
那禾边还真是难得,居然没长歪。
只是现在看,哪像张梅林说的待如亲生的,被欺负的厉害。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不仅打我娘,还打我巴掌,简直比毒蛇还恶毒,亏我家白白养了他这么些年。”
田晚星指着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愤慨着。他见着村里人就感觉逃离了魔窟似的,大声愤怒要揭发禾边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