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砚没有搭理他。自从沈越他们没有从游乐园出来之后,这里的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他们这批人进来之后,并没有进入到游乐园里面,而是直接传送到了这个诡异的马戏团里。最离谱的是,大部分人都变成了动物或者观众,也有少数的成为了这里的工作人员。只有他。只有他什么身份好像都没有,却又可以畅通无阻地在这个马戏团里活动。唯一烦人的一点便是身边前后都跟着这个惹人烦的魔术师。白江砚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那么烦自己了,就像他现在就烦死这个魔术师一样。想杀了他。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悄然动了动。一只鸟儿扑打着翅膀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小家伙绿豆大小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魔术师,魔术师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他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具,语气轻快。“你是想杀了我吗?”白江砚:“”礼貌微笑,但不说话。魔术师被他这个表情逗乐了,他笑了起来,笑声从面具后面传来,就连身体也跟着笑声轻轻摇晃了起来。“你真有趣。”魔术师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明明想杀了我,却还要对我,明明讨厌我,却不肯直接从这里离开,嘶”他顿了顿,面具下的眼睛直直的望向了白江砚。“与其说你不肯从这里离开,倒不如说”“你们离不开这里,对吗?”白江砚肩膀上的小宝忽然炸毛,发出了尖锐的鸟鸣声,但下一秒,它就被白江砚伸出手按住了。男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小宝的头。好半天,才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在找人。”魔术师耸了耸肩。“不过很可惜,我想你大概是找不到他们了。”说完这句话后,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变成了另外的样子,穿着西装的魔术师的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了一副扑克牌。国王被他夹在指尖冲着白江砚的脸晃了晃。“走吧,一会儿要有马戏排练呢,今晚我可是主持人,可不能跟那个小丑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说完便晃晃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白江砚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宝的头。约莫几秒钟后。他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哎呀,等等我。”白江砚的语气也带上了亲昵,他快走几步来到了魔术师的身边,哥俩好一般的伸出手死死的揽住了他的脖子。“我还没看过马戏呢?你今晚要表演什么?好看吗?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座位,咱俩谁跟谁啊,就凭咱俩的关系,我不坐你头上都是我给你面子了,你说对不对”“好、兄、弟。”最后三个字,被他拖长了声音说出来。魔术师:“”怎么忽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呢?这家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他停下了脚步,看着白江砚,欲言又止。白江砚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了?看我干什么?不是你邀请我看马戏的吗?我现在就想去看看彩排,不行吗?”魔术师没说话,他试图从白江砚的胳膊里挣出去,但对方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这种看似亲昵的揽抱,实际上却将他紧紧地束缚住了。“走吧。”白江砚愉悦地说:“带我过去。”------沈越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白江砚消失在了镜子之中。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镜面中的景象变成了他自己。镜子中重新出现了沈越自己的脸。他站在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下,表情复杂地看着镜子。沈越微微皱眉,他扭头看向了沈妄。“刚才白江”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妄的动作打断了,男人表情不善地看着镜子,示意沈越看过去。沈越愣了一下,重新看向镜子。只见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镜子中的“沈越”却没有任何反应,那个影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沈越:“”下一秒。他一巴掌拍到了镜子上。镜子里的沈越很明显的吓了一跳,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下,然后沈越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一点点的变成了无语。沈越笑了。他拍了拍手,没有要接着理会他的意思。镜子中的沈越:“”他嘴唇动了动,但却什么都没有说,沈越还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子,等着他在做出什么动作。但他很快就发现,镜子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青年试探性的抬了抬手,镜子中的自己跟着抬了抬手。眨眼睛。镜子中的自己跟着眨眼睛。啧。行吧。他重新伸手摸了摸眼前这个变得普通的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把布盖上吧,我们走。”沈妄点了点头,触手悄然探出,用黑布将镜子重新给盖上。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个洗手间。沈妄这才轻声说道:“我不:()救命!捡的蛋孵出来一只触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