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世子的婚礼,最高兴的人,是谁?”
“不是民妇,不是世子,不是世子夫人,而是这位在背后操控一切的文贤公主!”
京兆尹也不是没有听过关于文贤公主和裴世子的事。
但是如果只是小事也就罢了,抢夺人的孩子,逼迫尚未出月的母亲大闹他人婚礼,这就严重了。
实际上,也信了一大半,不然这个民妇疯了吗,不远千里来诬告公主,指不定要丢掉性命。
“你可知,你一个民妇状告公主,可是要受刑的?”
“知!”丁姑娘掷地有声,“我来时,就知晓我这条命许是会没在公堂上。但是民妇只求一个公道,只求恶人自有恶果,只求我儿平安。”
京兆尹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你受了刑,本官,自会去请文贤公主。”
丁姑娘叩首。
余鱼急了,她真的是怕丁姑娘受刑。错的不是她,为什么还要她承担后果。
抬上刑具时,鸣冤鼓再次重重响起。
许是京兆尹也有所不忍,抬手:“且先等等,本官给你一点时间想清楚,你到一侧等候,本官,先断其他案子。”
说罢传唤鸣鼓之人。
来人却是一个身着直裾的清秀书,面色冰冷,走入大堂之后,第一眼看见一侧的丁姑娘。
丁姑娘一直都很坚强,可是在看见来人时,眼泪刷拉就落了下来。
书确保她平安无虞,这才转身面对京兆尹。
京兆尹发问:“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书拱了拱手:“小唐羽桁。状告文贤公主。夺我稚儿,掳走我妻。”
京兆尹傻了眼。
丁姑娘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夫君……”
书回眸看了眼她一眼,却是无尽无奈。
“怎么不等我?你若受了刑,我和阿落该如何?”
丁姑娘抹着眼泪:“我错了……”
余鱼看了半天,这才想起之前裴深说的。
他在岛上藏了一
个书。
这个书就是丁姑娘的丈夫。
余鱼想到他是读书人,书是免责的!
丁姑娘可以免去责罚了!
京兆尹头疼万分。
“这……本官知道了,这就派人去请文贤公主。”
“但是你们要知道,公主,到底是公主,她来不来,本官也不能保证啊。”
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