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涛很快回过神,江澄被绑在手术台上。
现在就是待宰羔羊,他凭什么恐惧?
他想到温泉里水萍对江澄的柔情似水,想到江澄对水萍是肆无忌惮。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澄,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瘆人。
他弯下腰,凑近被特质合金束缚带锁住的江澄,扭曲的笑容几乎贴上了江澄的脸:“江澄,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好戏开始了”
“方雨桐,把药给我!”
方雨桐把白色瓷瓶递给楚涛。
“周琳,方雨桐,你们把水萍按住。”
他指尖把玩着瓷瓶,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江澄的脸。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疯狂,有一种压抑很长时间终于释放的病态快感。
楚涛拧开瓷瓶的盖子,将瓶中无色无味的药粉倒进旁边桌上的一杯清水里,轻轻晃了晃。
他看向江澄,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有一个很动听的名字,叫做:‘红鸾劫’。
吃下去,再贞洁的女人都会变成荡妇。
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等水萍脱光衣服,我就在这张桌子上折磨她。
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江澄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求欢的。”
他端起那杯水,一步一步走向水萍。
江澄看着楚涛癫狂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所谓的特质合金束缚带,在常人眼里坚不可摧,可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真气涌至四肢百骸的瞬间,江澄双臂微微一振。
那缠绕在身上的合金束缚带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寸寸断裂,江澄站起身。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到楚涛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
他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
两个按着水萍的女人反应倒是快,立刻松开水萍,准备逃。
她们也不傻,嗅到了危险气息!
楚涛几个保镖,此刻分散在地下室各处,见状纷纷掏出武器。
江澄动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在零点几秒内便穿过了整个地下室的空间。
没有人大喊,没有人惨叫,只有一连串沉闷的“噗噗”声,那是江澄指尖点中穴位时发出的声响。
每一个被点中穴道的人都瞬间失去了意识,软软倒在地上,武器从手中滑落,在水泥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从江澄挣脱束缚到几个人全部倒地,前后不超过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