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萍亲眼看到江澄的神勇,眼里都是温柔。
她刚刚没有挣扎,任由方雨桐和周琳按着。
江澄的目光落在楚涛身上,嘴角依然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朝水萍微微一笑,“萍萍,楚涛欺负水家那么久,现在该付出代价了。
他不是要我看戏吗?萍萍,你好好看戏。”
楚涛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双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做梦也想不到江澄这样强,可为什么江澄强到这样的离谱程度,以前会受虐?
精心策划的活捉行动,用上了特制合金束缚带。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你不能杀我。”楚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是楚家大少,楚家在魔都的势力你是知道的。
你要是动了我,楚家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水萍,不会放过你身边任何一个人。”
江澄缓步走向楚涛,脚步声不紧不慢,像猎豹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楚涛胸口轻轻一点。
楚涛只觉得胸口一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从那个点扩散开来,顺着经络向四肢蔓延。
他想逃跑,想后退,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出去。
江澄点中的是他的“定身穴”,被点中者不仅身体无法动弹,连体内的气血运行都会被强行改变方向。
楚涛僵立在那里。
江澄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将手帕随手丢在地上。
他绕到楚涛身后,站定,“楚涛,你说你要当着我的面做什么?”
楚涛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有被点了哑穴,只是恐惧已经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江澄没有等他回答。
他的右手在楚涛后背连点数下,每一指落下都带着一道精纯的真气,那些真气像活物一样钻进楚涛的经络,沿着特定的轨迹运行。
楚涛只觉得后背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一阵剧痛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他的身体没有恢复自由,意识却变得异常清醒,清醒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江澄将真气灌入楚涛的神庭、脑户、风池三穴,使楚涛的感觉被放大数倍,意识处于一种极其清醒亢奋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痛觉、痒觉、热觉、冷觉都会成倍增强,偏偏无法昏厥,无法逃避,只能清醒地承受每一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