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第一楼文学>倒卖黄金属于什么罪 > 第704章 桂王好运(第1页)

第704章 桂王好运(第1页)

军法官把俘虏登记册合上。“账清,命才清。”黄道周没再反驳。他见过福州的烂账,见过御营半饷,见过郑氏借银,见过士绅口称忠义、手捂粮仓。到了这一步,他已经骂不动了。延平降旗,隆武被擒的电报,当天送到南京,又转北京。南京行辕里,卢象升看完电文,只在地图上用红笔划掉延平。贺文却盯着另一行字。“俘获隆武印玺一方,随行马匹十七,短剑一柄,旧旗一面……”他揉了揉额头。“好,连皇帝的马都入账了。前线这帮人,总算被我骂出点长进。”旁边参谋忍不住道:“贺大人,隆武都被擒了,您先关心马?”贺文把电文往桌上一拍。“你懂什么?人抓回来,有军法官管。马少一匹,最后问到我头上。”卢象升难得笑了一声。“发报北京。隆武已获,延平已定。福建内陆门户开,郑氏水师动向待查。”电报机响了一阵,纸带飞快吐出。福州收到急报时,已是深夜。宫中先乱。有人喊立新主,有人主张请郑国公总摄军政,也有人抱着文书往火盆边跑,烧到一半又被同僚抢回来。“烧什么?大夏最爱查烧账!”“那留着等他们抄?”“烧了就是死罪,留着还能说奉命办差!”几名小吏在殿角抢成一团,纸灰飘得满地都是。黄道周不在,连骂醒他们的人都没了。郑府却静。郑芝龙独坐海图前,桌上压着福州、延平、泉州三处海线。烛火短了,他也没叫人添。郑鸿逵进来,低声道:“隆武帝被擒。”郑芝龙手指停在延平那一点。很久之后,他才开口。“朱家的旗,又少了一面。”郑鸿逵问:“福州宫里请兄长入朝总摄军政。”郑芝龙没有抬头。“总摄谁?一座欠饷的宫,一群要烧账的官,还是几千等米下锅的御营?”屋内没人接话。郑芝龙把海图卷起半截,露出闽江口。“传令各港,船队南收。泉州、漳州账册分藏。福州若再来催兵,只回一句——水师整备。”郑鸿逵迟疑道:“那隆武……”郑芝龙把手压在海图上。“隆武已经在大夏手里。现在该想的,是郑家的船还能不能保住。”门外潮声推上岸。福州城头还挂着隆武旗,可旗杆下,已经没人敢说它能撑到天亮。————隆武被擒的消息,先到广州,再到肇庆,最后沿西江一路撞进梧州。驿卒跑得鞋底开裂,船夫换了三拨。每到一处,衙门里先是没人说话。前几日还在堂上高喊“奉隆武正朔”的官员,把奏稿从袖中掏出来,低头一看,手比笔还忙。“陛下圣明”改成“宗社危急”。“奉诏讨逆”改成“共扶大计”。有个书吏改得太急,把“隆武”二字刮破了纸,旁边同僚骂他:“你轻些,纸比朝廷还薄,经不起折腾。”没人笑。广州城里,茶馆也不敢大声议论。卖盐鱼的低声问:“福州那位真叫夏军拿了?”掌柜把茶壶往桌上一放:“你问我?我若能问到大夏电报房,还在这里给你倒茶?”盐鱼贩子嘀咕:“那南边还剩谁?”这句话,比鱼腥还冲。桂林,巡抚衙门。瞿式耜接到密报后,把纸摊在案上,看了两遍。他没有骂朱聿键,也没有骂郑芝龙。骂这些人,救不了两广。幕僚问:“部堂,福州既失主,是否先按兵观望?”瞿式耜拿笔点在地图上。广东、广西、湖南、贵州、云南,一圈圈被他点过。“无主,便是无绳。各镇各抱一块地,各府各守一仓米。今日说抗夏,明日便有人自称总制,后日就能征粮拉丁。”幕僚低声道:“可再立一主,也未必能拢住。”“拢不住也要立。”瞿式耜把笔放下,“碎成军阀盘子,大夏还没来,百姓先被吃干。那时再谈宗社,连牌位都没人抬。”他当日便写信,急送肇庆。桂王朱由榔。万历血脉,人在广东,离广州近,离西江水路也近。说好听些,是天意留人;说难听些,是南明剩下的人里,他最方便被抬出来。丁魁楚那边,起初没动。他在总督府称病,闭门不见客,药炉摆了三个,屋里却有账房进进出出。直到第三封密报送到,写得清楚:朱聿键在延平东山道被大夏侦察队拿获,印玺、马匹、旧旗,皆登记封存。丁魁楚看完,病好了。“备礼。”他对管事道,“告诉桂林瞿部堂,本督愿共扶宗社。”管事问:“送多少?”丁魁楚翻了翻眼前账册。“银先送五万两。给桂王府三万,给内里的人两万。记住,银箱别盖总督府印,太俗。”,!管事懂了。扶宗社,先扶门路。肇庆桂王府,朱由榔正坐在后堂发怔。他不是没有见过风浪。乱世宗藩,哪家没挨过刀兵惊吓?可叫他坐上监国位,号令两广湖南,面对大夏,那又是另一回事。王太妃听完众臣来意,脸比朱由榔还白。“我儿无治世才,诸公莫害他。”堂下跪着一片。何吾驺先开口:“太妃,宗社到此,已无可退。桂王若不监国,各镇无所归,广东士民转眼便向大夏递册。”陈子壮接着道:“不是臣等贪立新朝,实在南方要一面旗。没有旗,军粮调不动,人心也散。”朱由榔坐在那里,手按着膝盖,半晌才问:“大夏离肇庆还有多远?”堂下一静。这个问题太实在,实在得不合礼法。张家玉答:“赣州方向已有夏军前锋活动,未入广东。”朱由榔又问:“若他们真来,肇庆守得住么?”没人敢抢答。外头蝉声乱得人烦。王太妃看着儿子,叹了口气:“诸公要旗,便抬他做旗。可旗折了,谁替他收尸?”何吾驺伏地道:“臣等愿死守。”王太妃看了他一眼。这类话,过去几年听得太多。死守二字最便宜,写在奏疏里不用花银。偏在这时,太监王坤从侧门进来。他原本不显山露水,在王府管些内务。今日却走得很稳,先向王太妃行礼,再到朱由榔身侧,低声道:“殿下,诸臣请得急,您不可乱答。”朱由榔看他:“那该怎么答?”王坤道:“先说宗社艰难,不敢当。诸臣再请,您再受。受后只说三件事:安民,整兵,筹饷。别说打哪里,也别说退哪里。”朱由榔看了他片刻。这话比堂下那些长篇大论管用。“若他们问北伐呢?”王坤低声道:“便说待诸镇会师,再议进取。四个字,最稳。”朱由榔点了点头。王坤从这一刻起,就贴到了桂王身边。十月初十,肇庆监国典礼仓促举行。礼官从广州、梧州凑来的仪仗,旧的旧,缺的缺。玉玺摆错位置,被一个老内侍急得直拍大腿。奏乐也错了拍,鼓先响,笙后起,中间还断了一截。礼部小官脸都红了,旁边武弁低声骂:“别停,停了更丢人。”于是众人硬撑着拜完。朱由榔穿着临时改好的蟒袍,坐在上头,背上全是汗。王坤站在帘后,每当他要开口,便轻轻咳一声。“孤承宗社之危,才薄德浅,本不敢当。”堂下齐呼:“殿下不可辞!”“既诸臣再三相请,孤暂监国事。安民,整兵,筹饷,诸务从急办理。”话不多,没出错。群臣松了半口气。另一半,卡在银子上。典礼刚过,丁魁楚的银箱到了。五万两,白花花堆在库房里。送礼的人嘴上说“助国用”,账单却分了两册。一册交外廷,一册从后门送进王坤屋里。王坤看着那两万两,不说收,也不说不收。来人笑道:“总督大人说,内廷操劳,茶饭也要钱。王公公日日侍奉殿下,这点辛苦银,不入官账。”王坤把茶盏推过去。“丁部堂忠于宗社,咱家会记得。”第二日朝议,丁魁楚的名字便被王坤在朱由榔耳边提了三回。“丁总督有兵,有饷,熟两广事务。殿下新监国,外廷不能没有撑梁的人。”朱由榔问:“瞿式耜不是首倡拥立么?”王坤笑了笑:“瞿公清直,清直之人,适合做名臣。办实务,还要能调银调兵的人。”这话不厚道,却入耳。结果出来,瞿式耜只得吏部右侍郎。桂林来人听完,当场脸发青。广东士人更不满。何吾驺在堂外冷笑:“首倡拥立者坐偏席,送银者上高堂。新朝第一课,教得真快。”陈子壮压低声:“少说。王坤耳朵长。”张家玉道:“怕什么?若新朝只认银箱,不认名节,还抗什么夏?”旁边一名小吏插了句:“抗夏也要钱。”三人一齐看他。小吏赶紧抱着文书跑了。肇庆新朝廷刚挂起监国旗,里头便分了几摊。丁魁楚一系靠总督府银粮说话。广东士人抱团,口称本地钱粮不可尽归外来官支配。桂林瞿式耜那边有声望,却离肇庆隔着山水,手伸不到内廷。王坤最巧,谁送礼,他替谁递话;谁空手来,他便说“殿下劳乏,改日再见”。王府门房私下议论:“这朝廷才开张,账房倒先旺了。”有人回:“大夏查账,咱们收账,各有各的忙。”话传到何吾驺耳里,他气得摔了茶盏。“还未接敌,先把亡国旧病配齐了。”没人接他这话。因为赣州方向的急报,正好送进殿来。“大夏前锋压境,已至赣南要道。沿途张贴安民令,查粮仓,收兵册。数县动摇,请监国速裁防务。”朱由榔刚坐稳没几日,听到“大夏”二字,手里的奏本滑到案上。丁魁楚开口:“殿下,当急调兵守南雄、韶州。”何吾驺道:“还要下诏安抚赣南士民,令各府不得私降。”王坤在旁边没说话。朱由榔却先看向他,又看向堂下诸臣。半晌,他问了一句。“往梧州的船……备好没有?”:()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