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不是很感兴趣。
他是个粗人,只会舞枪弄棒。
班昭则不一样了:“真是诗仙李白?”
那日她也在这里,只是当时李白醉的不省人事。
“是的。”
“他的诗写的確实好。”
班昭颇有些意动。
“切。”
刘裕则是说道:“诗写得再好也救不了国。”
他此时把最后一口饭扒完,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
再把最后一口酒喝完。
“贤弟,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有多苦。”
他开始向陈逸说著最近的事情。
“我要向司马元显装孙子不说,这龟孙还想要收回我的兵权,说是让我回朝廷,到时候让我当三公。”
刘裕一脸不屑道:“谁不知道兵权才是最重要的,我直接回绝了,告诉他现在孙恩余孽还在,暂时离不开我。”
“但是没办法,我还得让人去向司马元显表忠心。”
“你是不知道,那信还是我一边念,王镇恶一边写的,我觉得我也该学写字了————”
刘裕此时就像个开心的孩子,向陈逸分享他的喜悦。
只有在陈逸这里,他才是毫无防备的。
在东晋,即使是身边人,他也要提防。
这让陈逸都觉得他们活得很累。
无时无刻都要提防著任何人,似乎没有人值得彻底信任。
怪不得皇帝都是孤家寡人”。
“我在信中写,无条件的支持司马元显,那话语之真切,我想想都觉得肉麻。”
“並且说哪怕司马元显要当皇帝,我也会支持他。”
“司马元显看到信肯定要笑疯。”
“还有我的妻子,马上就要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男孩。”
刘裕碎碎念著,即使是班昭也在认真倾听。
他给自己的大女儿起名叫刘兴弟”。
从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他一直都非常想要个男孩的。
虽然那个时候,他几乎没有家业可以继承。
“刘裕大哥不用担心,肯定会是儿子的。”
班昭安抚了一下。
刘裕直接反问:“你怎么知道?”
“不过,多谢班大家吉言了。”
班昭差点被呛了————
“刘裕大哥,可有什么难点?”
陈逸適时的问道。
刘裕这才没惦记男孩女孩的事情,而是说道:“还確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