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吞了口唾沫,“老六啊,虽然咱们要严格,但也不能……太变態吧?照你这么查,这世上还有男人能过关吗?”
“没有就没有。”
沈晏州理所当然地说,“大不了咱们五个养她一辈子。谁规定非得嫁人?”
“有道理!”雷虎一拍大腿,“不嫁了!谁也不嫁!咱们就在这大院里建个城堡,把念念养起来!”
就在这五个“女儿奴”达成共识,准备把未来女婿扼杀在摇篮里的时候。
扑通!
隔壁二號楼的墙根底下,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谁?!”
雷虎警觉地跳起来,顺手抄起一个啤酒瓶。
“出来!”
墙根底下的雪堆里,顾北辰正揉著摔疼的屁股,一脸惊恐地看著墙头。
他本来是想偷听一下念念姐在干嘛,结果正好听到了这番“择婿標准”。
十分钟不死?
原始森林生存?
资產比叶轻舟多一个零?
精通解剖学?
还要查祖宗十八代和瀏览记录?!
顾北辰的小脸煞白,感觉天都塌了。
他想起了自己昨天刚尿了床,想起了自己偷偷藏在床底下的零分试卷,还想起了自己那只有五块钱的存钱罐……
“完了……”
顾北辰绝望地看著天空,“我这辈子……是不是没戏了?”
“这也太难了啊!比考清华北大还难一万倍啊!”
雷霆从墙头探出脑袋,看著雪堆里的顾北辰,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小子,放弃吧。
这个副本,是地狱级的。
……
欢笑过后,夜色渐深。
大家都有些醉意,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號楼陷入了沉睡。
但有一个人没睡。
沈晏州。
他没有回臥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地下室——那是他为了陆念特意改造的顶级实验室,也是他在一號楼的临时情报中心。
这间地下室有著最先进的隔音和防窃听设备。
沈晏州坐在监控屏幕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用来醒酒。
他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温情脉脉,变成了“幽灵”般的冷静与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