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爸爸,你看那里。”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念,突然伸出小手,指了指正厅的中央。
正厅很大,曾经掛满了名家字画,摆满了紫檀家具。
现在,四壁空空。
只剩下大厅的正中央,孤零零地摆著一把椅子。
那是那图鲁平日里坐的红木嵌螺鈿太师椅。
椅子背后的墙上,原本掛著“正大光明”牌匾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印子。
而在那把太师椅的座位上。
放著两样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样东西显得格外刺眼。
眾人警惕地围了过去。
陈锋甚至拿出了探雷器扫了一遍。
“没有炸弹。没有机关。”
萧远走上前。
只见在那把象徵著权力的椅子上,放著:
一张宣纸。
一枚绿色的扳指。
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跡潦草狂放,显然是临走前匆匆写下的。
萧远拿起那张纸。
念道:
【娃娃。】
【这才是真货。】
【但这玩意儿太重,你那小拇指头,戴得稳吗?】
【——津门见。】
没有落款。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除了那图鲁,不做第二人想。
“津门见……”
萧远捏著那张纸,指关节发白。
“这是在下战书啊。”
沈晏州拿起那枚扳指。
即使是不懂玉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东西的不凡。
通体翠绿,毫无杂质,就像是一汪凝固的碧水。在手电筒的光照下,甚至能看到里面仿佛有绿色的云雾在流动。
“帝王绿。”
叶轻舟是识货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最顶级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比起之前那个用辐射强酸泡出来的假血玉,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这一枚扳指,价值不菲。”
“他把这个留下来干什么?”
雷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