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笑眯眯地走上前,將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瓶极其罕见的“十四代·龙泉”大吟酿清酒。这在1986年的日本也是有价无市的顶级货。
“这可是我从黑龙会那个酒窖里顺……哦不,缴获的。”
叶轻舟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口感清冽,米香浓郁,正好配这夏日的葡萄。”
顾老爷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眼睛微亮。
“好酒。”
“入口绵柔,回甘悠长。不比咱们的茅台差。”
老爷子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萧远: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么好的酒,不是白喝的吧?”
“说吧,是不是在横滨惹的祸太大,外交部那边兜不住了?想让我这把老骨头去卖脸?”
萧远坐在石凳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笑。
那种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顾老。”
萧远的声音低沉,
“横滨的事,算是结了。”
“但这酒,確实是『买路钱。”
“不过不是为了我们要走的路,而是为了……国家要走的路。”
“哦?”
顾老爷子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口气不小。说说看。”
……
萧远从怀里掏出了那只铅盒。
轻轻放在茶桌上。
即使隔著厚厚的铅层,那上面的辐射警示標誌依然让人心惊肉跳。
“这是什么?”顾老爷子问。
“『女媧石。”
萧远缓缓打开盖子的一角。
里面的黑色矿石散发著幽幽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