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以前在镇上那副样没区别。那几件洗得发硬的旧T恤、大裤衩子、烂拖鞋全翻出来了。你在县城带她买的那些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全他妈被她叠得死死的,压在编织袋最底下了。”
“意料之中。”她嗤笑了一声,“在镇上那破地方,她要是敢那么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不敢。”
“嗯。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她平时干嘛?”
“做饭、洗衣服、窝在沙发上看破手机。我爸天天在家瘫着,她也没啥别的事干。”我顿了一下,凑近了点,“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极其反常的事。”
“什么事?”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猫。
“她最近,老是自己给自己揉脚。就是坐那儿看电视或者歇着的时候,把两条腿往小板凳上一搁,自己用手死命地捏。揉脚心,揉脚趾头,瞎几把乱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周姐往后一靠,后背重重地砸在车门的真皮内饰上。
那条被开叉裂开的黑裙子,顺势往上又滑了一大截。
她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酒红色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了两下。
灰黑色的丝袜在她小腿肚子的圆润弧度上,泛着一层极其骚气的浅灰反光。
“自己揉脚……”
她把这四个字在涂着口红的嘴里细细嚼了嚼。脸上,慢慢浮起一种“果然不出老娘所料”的得意笑容。
“林昊,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站久了,脚酸了呗。”
“你个傻缺!”她拿指头虚点了我一下,她脚酸了,以前在镇上的时候怎么不揉?这破习惯哪来的?
这是你这几个月天天给她揉,把她那副身子骨给揉馋了!她身体里,早就死死记住那个舒坦的感觉了!
现在回了老家,没人给她伺候了,她自己的手又够不到那个要命的劲儿,身体就开始发疯地自己找替代品!
这就跟戒了十年的老烟枪似的,烟瘾上来了手里没烟,只能拼命嗑瓜子嚼口香糖骗自己。道理是一模一样的!
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跳快了两拍。
“她身体,已经彻彻底底记住你碰她的那种触感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伸出涂着红指甲油的食指,在我被汗湿透的胸口上,慢慢画了个圈。
听着,你回县城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问她这问她那,也不是帮她搬行李。是帮她揉脚!
第一天晚上,只要她一坐下,你就必须揉!别等她那张死鸭子嘴硬的嘴开口,你主动扑上去!
让她那具饥渴了一个月的身体,立刻、马上,接回之前断掉的那个感觉!明白了没?!
“明白了。”我咽了口唾沫。
“还有。”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个调,整个身子朝我这边倾压过来。
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V领,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豁开了一大片极其诱人的风景。
底下乳白色的蕾丝内衣,和被死死兜住的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一览无遗。
“你妈在镇上穿得再像个要饭的大妈,回了县城,她也绝对会变回来的!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她回去第一天穿的是什么!如果她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换上裙子和丝袜。那就说明,她心里头,早就痒得不行了。她是在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回到你们俩,在县城沙发上的那个节奏里。”
她说完这句话。
那只在我胸口画圈的手指头,顺着我的腹肌,狠狠往下滑了半寸。长长的指甲刮过我T恤的粗糙布料,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一个多月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棕色的瞳孔里,有股子黏糊糊、湿漉漉的情欲在疯狂翻涌。声音细得跟勾魂似的。
“在镇上憋疯了吧?想阿姨了没有?”
“你说呢。”我咬着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