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出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马路上的偶尔一两声汽车喇叭。
我把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翻出来。
点开微信,给周姐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帮我妈吹头发了。”
三十秒不到。
一个刺眼的视频通话请求,直接弹了过来。
我立刻按了接听。
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音量键狂按,调到最低一格。把发烫的手机屏幕,死死贴在耳朵旁边。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了周姐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
她正慵懒地靠在自家主卧床头的那个软包枕头上。
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开,披在圆润的肩膀两侧。
卧室里开着那种极其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照得她整张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个妖精。
“讲讲。今晚怎么吹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声远远多过实声,透着股做贼心虚感。
小杰那个笨小子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个点,那小子应该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压着嗓子,怕隔墙有耳。
“就正常拿着吹风机吹呗。她洗完头出来,抱怨说头发太多举着胳膊累,不想吹了。我就顺水推舟,主动提出帮她吹。”我压低声音汇报。
“你站的位置呢?是在她后面,还是侧面?”周姐查户口一样追问细节。
“先站在沙发靠背后面吹后脑勺。然后蹲在她侧面吹两边。”
“你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碰到哪儿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头发、头皮、后颈的皮肤。还有,耳朵后面那块。”我如实交代。
“耳朵?!”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最后关了吹风机的时候。我假装帮她把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朵后面。手指头,直接从她的耳尖,一路划到了耳垂。”
屏幕上的周姐,听到这话,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笑声太大漏出去。
“你小子,现在这手段是越来越脏了啊!她当时什么反应?”
“像触电一样,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抓起吹风机就跑了。”
“跑了好啊!”周姐一拍大腿,“跑了,就说明她心里有鬼,有感觉了!要是真没感觉,以你妈那个泼妇脾气,早就一巴掌扇过去骂你耍流氓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她眼神躲得厉害。”
“那……手感怎么样?”周姐挑了挑眉毛。
“什么手感?”我装傻。
“少跟老娘装纯!耳朵。后颈。还有插进头发里摸头皮的那个手感。”
“……很软。烫手。”我实话实说。
“你妈那头发,是不是特别多、特别厚?”
“多。比你这头卷发厚多了。”
“那……你吹头发的时候,五根手指头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头发里,指腹摩擦着头皮的那个感觉。是不是爽翻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极其明显的、黏糊糊的性暗示。
“周姐。”我皱了皱眉。
“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什么正经事都往那个肮脏的方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