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直接死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大茎身!
她的手掌明显偏小。
虎口的位置,勉勉强强只能包住茎身最粗的中段,根本握不住全貌!
手指上的皮肤,跟周姐那种天天抹高级护手霜的滑嫩完全不同。
那是常年在冰水里洗衣服、拿铁丝球刷锅,留下来的粗糙薄茧。
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糙指腹,死死贴在龟头下方、冠状沟那一圈极其敏感的凹陷处!
每一次摩擦。
都带给我一种,跟周姐完完全全不同的、充满了底层妇女粗砺感的极其特殊的变态快感!
“好腥。”
刚握上去不到两秒。她就嫌恶地皱紧了鼻子。
把手从肉棒上拿开,举到自己面前。
盯着手指上沾着的那点透明前列腺液看了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瞬间拧成了一团!
那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极度嫌弃!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平时洗澡,难道都不洗这块死肉的吗?!”
“我天天洗……”我咬着牙反驳。
“洗了还他妈这么大一股腥臊味?!”
她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但手却没有任何停顿!
这一次,握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一点,死死攥住了根部的位置。
五根手指用力收紧。
极其生硬地,上下试探着,胡乱撸动了两下!
这种毫无技巧、纯靠蛮力的干撸。
让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
她上下干撸了大概五六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张脸上的表情,依然纠结、痛苦、充满了极度的道德撕裂感。
她死死咬了一下自己那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嘴唇。
然后。
认命般地,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
她那张骂了我十六年的嘴,那两片干裂的嘴唇。
一点一点地。
极其缓慢地。
靠近了那个狰狞的、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还差大概两三厘米的极近距离。
她突然停住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
她那急促、滚烫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全喷洒在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那股温热的气流,刺激得那个位置的敏感皮肤,一阵阵地紧缩、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