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门。居然在家里穿成了这副骚包样。
这要搁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来了?在外面吃过饭没?”她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对付了一碗面。”
我把装卷子的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眼睛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是个短视频APP,正在放一个教人做红烧肉的教程。
“怎么着,又在研究什么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贱了一句。
“你给老娘滚!”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肉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速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发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头。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人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情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头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发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环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