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快点。”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
“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头,猛地卡住了!
嘴巴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拍得肉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头去的那一刻。
胸口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肉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龟头边缘的疼痛感。
那条舌头,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