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皮肤表面,慢慢地失去了温度,往两边流淌。
和她自己身上剧烈运动沁出来的那层细密汗液,完完全全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发着光的浑浊液体。场面不堪入目。
死一般的沉默。
长达一分钟、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去拿纸巾。”
她闭着眼盯着看了会儿天花板,终于最先开口了。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声音里,强撑着恢复了一些平时那种当妈的、冷淡的清冷质感。仿佛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叫声发浪的女人不是她。
但是,那个语调,依然是刚高潮后发软的、虚弱的、气若游丝的,根本掩饰不了。
我没有废话。这种时候言多必失,我懂得乘胜追击,也懂得见好就收。
伸手从旁边的杂乱床头柜上,扯了七八张干巴巴的抽纸,默默递到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她接过纸巾。
就那么毫无羞耻心(或者已经破罐子破摔)地仰躺在床上,大腿还微微敞开着。
用纸巾把自己小腹上、耻骨上那些肮脏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一下一点点地擦拭干净。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染得透湿。
在整个用力擦拭的过程中。
她把脸别开,死死偏向一边。
没有看我一眼。
甚至,也没有低头去看一眼自己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私处一片狼藉的身体。
擦完了最后一点痕迹。
她把那个沾满了黏稠精液的纸团,嫌恶又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生怕它掉出来。
然后。
一言不发地,用手肘撑着床,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紧紧蜷缩着身体,侧躺在了床的最边缘另一边。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两人还没平复的心跳。
我用贪婪地目光看着她此刻的背影。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在刚才激战中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肤色连裤袜。从后面甚至能看到她圆润的半个臀瓣。
那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子,早就被揉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布料,死死地卡在她的腰际线上。
上半身,是完完全全赤裸、光着的。
那件原本束缚着她的米白色的聚拢文胸,不知道在刚才那种疯狂的纠缠抽插阶段,早就被扯掉、扯飞,掉到了床底下的哪个阴暗角落里。
找不到了。
她就这么把没有丝毫防备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朝着我。
从后颈那道被我亲过的柔美线条开始。顺着脊柱正中间那条浅浅的凹沟一路往下。
到腰窝。再到臀部上方,那两个像酒窝一样极其性感的腰窝小凹坑。
全部,清清楚楚、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面。
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刚才因为极度激烈的剧烈床上运动而出透了的薄汗。细碎的汗珠挂在皮肤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霓虹灯光下。
泛着一层极其微弱引人犯罪的微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又有点抬头的欲望。
我从后面,缓慢、轻柔地贴了上去。
我把自己的温热的胸口,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紧紧贴着她光裸发凉的后背。肌肤相亲的触感极好。
我的手臂从她那腰侧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