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审美确实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那个原本装了大半杯的玻璃杯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暗红色杯底了。
她毫不见外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
这两杯红酒下肚。
后劲儿,终于开始在她的身上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大面积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从两侧高耸的颧骨开始,一路极其诱人地,往耳根和脖颈深处延伸的一层薄薄的、极其妩媚的粉红色。
那双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透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离的勾引感。
就连跟我说话时的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慢了一拍,尾音软绵绵的。
我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顶得校服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
吃完饭。
我极其主动地,站起来把所有的空碗空盘子,一股脑地收进厨房。赶紧的,别浪费这大好良宵。
我妈端着那个还剩个底儿的红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厅。
在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但是,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里演的什么狗血剧情。
而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不知道在翻看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沥干水。
在围裙上胡乱擦干了手。老子等不及了。
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大拇指一按,慌乱地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搁在那个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你这头发刚才洗完,还是湿漉漉的呢。不拿吹风机吹干吗?”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肩膀上那几缕湿发,眼神灼热。
她闻言,抬起那只细白的手。
用手指,在自己的头发上随意地摸了两把。
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夹,早就被她拔了下来,扔在旁边。
一头长发,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散落下来,垂在肩膀两侧。发尾的地方,确实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嗯。那你……帮我拿吹风机,吹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荡漾的,看得我心头火起。
“行。”
我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把吹风机拿了出来。插上插座。
她极其配合地,坐在沙发的边缘上。
把整个身子转了过去,完完全全地背对着我。
我站在沙发的正后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大拇指一推开关,打开了吹风机最热的那一档。
“嗡——!”
一股滚烫的暖风,瞬间吹拂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一头原本有些沉重的黑发,在强劲的风力下,立刻飘了起来。一缕一缕地,在半空中往后飞扬。
我的左手,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了进去。
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黑发里面。
把那些贴着头皮的湿发,一把一把地拢起来。让那股热风,能均匀地吹透每一寸潮湿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