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嘴里,几乎感觉不到占什么地方,舌头随便一卷,就把它整个三百六十度地包裹住了。
但是,它在我滚烫的口腔里面,反应剧烈得完全不成比例。
不停地向内蜷缩、向外伸展、再死命蜷缩!
就像是在我的舌头上,做着某种发了疯的痉挛运动。连带着旁边那根无辜的第四根脚趾,也在跟着一阵阵地微微抽搐。
等我把五根脚趾,一根不落地全部用口水洗礼了一遍之后。
我低下头。
在她的脚底板上,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滑行到脚趾根部的那排肉垫。
用舌头,用力地画下了一道完整、湿漉漉的透明舌痕!
她的脚底板常年穿着平底鞋,没有难看的硬茧,皮肤柔软得让人吃惊。
舌面碾压过去的每一寸皮肉,都是光滑、温热的。
当那条湿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滑过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的穴位时!
她的整条腿,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力气大得差点把脚直接从我的双手里强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她带着哭腔的颤音,在客厅里炸开。
我识趣地停了一下。换了她的左脚。
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一口一口地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左脚明显比右脚要敏感得多。
所以,当我的嘴唇刚刚贴上左脚趾缝、落下第一口的时候。
她的反应,比右脚刚开始时还要夸张!
她的腰,在平坦的沙发垫子上,硬生生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整个人连连后退,拼命地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缩进去了一大截。
等我把两只脚,全部用舌头伺候完之后。
我把她那两只湿漉漉的脚放回沙发上。直起酸痛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那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扭动中,领口早就歪斜到了肩膀的一侧。
一侧的细肩带顺势滑落了下去。
大片雪白的肩头皮肤,以及里面那条黑色的文胸肩带,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
已经从两侧的颧骨,彻底失控地扩散到了整张脸。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子,以及前胸敞开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呼吸变得又急促、又短浅。
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喘息,正在大幅度地、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那两条穿着宽松家居裤的腿,虽然试图微微并拢着。
但是,根本并得不紧。
两个膝盖之间,无力地留下了一个半开半合、充满暗示的缝隙。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就是不敢把视线往下挪一寸来看我。
我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俯下身去。
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
当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紧闭着牙关死守。